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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扎伊尔却不屑为伍的，如今却让扎伊尔倍感认同。

他也卑劣地赞同，要是这两人因为信息素斗争两败俱伤，腺体受伤，那该有多好。

可扎伊尔又猛地意识到，虞芙是beta，alpha的腺体、等级对虞芙来说没有一点用处，唯一的用处，便是用腺体散发信息素，为虞芙提供实验材料。

扎伊尔忽然捕捉到事情的关键。

虞芙对他们态度好，有时主动亲近他们，还会刻意摆出迎合的乖巧模样，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他们，而是利用。

利用顶级alpha的信息素做实验，获得相应实验数据，并完成毕业论文。

如果有必要，虞芙可以稍微做出一点牺牲，比如让抱让亲，但再里面的事，估计就不可以了。

真相总是叫人难过，但扎伊尔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也暗自冷嘲，他可不会像艾利克斯和威利那样愚蠢。

他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腺体，否则，连留在虞芙身边被利用的机会都没有。

夜晚，虞芙一回到宿舍，看见扎伊尔坐在桌子前看书。

门一推开，扎伊尔便把书本放下，主动上前接过虞芙手中的书本：“怎么这么重？你好辛苦。”

就几本书，有什么好重的……虞芙随口道：“实验室回宿舍的路也不远，其实也还好，不辛苦。”

“但你每天晚上都会在实验室待很久。

前天十点回来，昨天十点半，今天已经快十一点了。”

扎伊尔贴心道，“你快去洗澡吧，马上就要断水断电了。”

虞芙每次卡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就是为了抓紧时间洗澡。

今天的虞芙不需要洗头，只需要洗澡加洗漱的话，时间不需要很长。

淋浴间水汽丛生，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微弱的衣料摩擦声，传进室内。

alpha总是拥有优越的感官，扎伊尔坐在位置上，手持书本，看似目光专注落在印刷工整的字里行间中，实则思绪早就跟随绵绵水汽，一起飘进了浴室中。

虞芙今天拿了一件纯白冰丝睡衣，夏天穿冰丝舒适凉爽，也很贴身。

现在的他进行到哪一步了呢？

是不是在用沐浴露擦拭雪白无瑕的身躯，虞芙这么爱干净，肯定会仔细清洗每一个角落，连细小缝隙都不错过。

热，很热。

卫生间内传出热腾腾的水汽，烧得alpha如置身火炉，他猛地灌了一口水，冰镇的水无法熄灭体内熊熊燃烧的热火，然而有愈演愈烈的征兆。

腺.体开始隐隐发烫，扎伊尔透过一旁的玻璃工艺品，模糊看见异样的腺.体。

他皱了皱眉头，怎么又开始了。

自从上次被下.药，他的腺.体一直处于比较不稳定的状态，他同Satan竞争家族继承人，他们也是家族里唯二的顶级alpha。

他原以为药品成分只有普通的催情，没想到还有更加猛烈的后遗症，他的腺.体比先前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刺激。

这意味着不稳定，也意味着风险。

顶级alpha之所以站在最顶端，不仅因为他们拥有天生的生理优势，更是因为他们能无时无刻保持大脑镇定，做出最准确也最富有前瞻性的决策。

如果他的腺.体被破坏，如果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如果他在除易感期外的时间随时随地失控，那他不是顶级alpha，而是野蛮的野兽。

Satan比他想得还要恶毒，还要卑劣。

“你怎么了？”

侧边传来困惑的声响，扎伊尔下意识转过头，看见虞芙抱着衣服走过来。

他的脸被热水澡熏得粉粉红红，肌肤变得更加剔透盈润，眼睫与下巴尖、锁骨尚有没擦干净的水珠，一双腿笔直纤长，最富有肉感的地方恰好被纯白的睡裤挡住，让人无法窥探。

扎伊尔望着虞芙的睡裤下摆，怔神许些，片刻后他问：“你去做什么？”

虞芙扬了扬手中的衣服：“我去洗衣服。”

扎伊尔不满地接过：“我不是说了，这些事交给我就可以了吗？你的手是用来做实验的，不是用来洗衣服的。”

虞芙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扎伊尔是艺术生，艺术生的手也很宝贵，扎伊尔不让他洗衣服，却乐呵呵地自己去洗，这一行为怎么看怎么怪异，且让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