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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辞这一觉睡得很沉,甚至有些过头了,由一开始的安稳转为昏沉,像溺水,仿佛坠在黑暗的深渊里。
半梦半醒中,他感觉自己的额头、脖颈依次被谁的手贴了贴,而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季微辞,你发烧了。”
被唤醒的季微辞迷迷糊糊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一盏床头灯被打开,昏黄的灯光下,沈予栖的脸显得格外沉肃。
他半跪在床边,又用手背碰了碰床上人烧得滚烫的脸颊。
他心绪不平,一直没睡着,闭目养神到半夜,却听季微辞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觉得有些不对,下床一看,对方果然在发烧,烧得直烫手。
季微辞撑着床坐起来一些,的确觉得有些晕,呼出来的气也是热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没感觉出什么。
“低烧,睡一觉就好了。”
他凭借着以往的经验说,只是喉咙被烧得发涩,声音有些哑。
外面的雨依然下着,雨滴拍打在窗户上,像是急切地催促着什么。
沈予栖正在找烧水壶烧热水,闻言拧起眉,摸着感觉能煎鸡蛋了还觉得是低烧,从前生病了就是这么糊弄自己的身体的吗?
他压着声音道:“至少有38度。”
接着拨通酒店前台的电话,询问是否有退烧药,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只能要求送上来一支体温计。
前台的耳温计送到,热水也烧好了。
季微辞半靠在床头,眼前有些雾蒙蒙的,眨眼时一阵阵发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大概真的烧得有些高。
透过朦胧光影,他看着沈予栖站在桌前将开水和矿泉水混在杯子里兑出适宜的温度,又去浴室浸湿一条毛巾,最后拿着杯子、毛巾和耳温计回到床边。
“嘀——”
耳边几乎同时响起耳温计的测量声和沈予栖带着些无奈的声音:“38.7,快39度了。”
这么高?季微辞有些惊讶,他看不清沈予栖的表情,下意识又抬手摸摸额头。
沈予栖将水杯塞进他手里,又将湿毛巾叠成小方块,往他滚烫的额头上一贴。
“这么烧着不行,我出去给你买退烧药。”
他声音有些沉,带上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季微辞抱着杯子喝口水,额头上的毛巾块滑下来,他下意识接住按回去,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不少,闻言看了看窗外,皱眉不赞同道:“还在下雨,明早再说吧。”
沈予栖已经搜出最近的24小时药店距离酒店10公里左右,他披上外套,走回季微辞床边,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按着他的肩,难得强硬地把人塞回被子里。
季微辞猝不及防躺回床上,被子直拉到下巴,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牛角包。
季微辞:“……”
沈予栖俯下身摸了摸他额前被沾湿的头发,重新叠好毛巾,撩开刘海放上去,才开口道:“乖一点。”
语气还是沉沉的。
季微辞想到沈予栖睡前打的那通工作电话,就是这样带着些锋芒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难得一用的情商告诉他,这时候听话比较好。
于是不动了。
沈予栖看他脸颊烧得红红的,顶着个毛巾平躺着,难得脆弱又乖巧,和平常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模样判若两人,心又软了,语气柔和下来:“要是把我们小天才的脑子烧坏了怎么办?损失大了。”
季微辞多少年没听过这个高中时期的外号了,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困意裹挟着昏昏沉沉的大脑,半晌才开口,也不确定有没有发出声音:“开车小心。”
隐约听到一声笑,脖颈边的被子又被掖了掖,床边的小夜灯还开着,而后是开关门的声音。
季微辞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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