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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见老娘病了也要出门啊?你问都不问一句,我生了你还不如生一条狗!”
温庆美反问:“您要是生了一条狗,那您和爹不都是狗了吗?”
“你这个死孩子!”
温母抓过来她就是一顿打,温庆美的哭声引起厢房里杜月兰一人的注意。
温庆平快步走出去,把泪巴巴的温庆美从温母手下拉到自己身后,“好好的,你打她干什么?”
“她不听话,我这个做亲娘的还不能打吗?”
温母气得很,加上又在发烧,整个人晃了几下,她赶忙放下锄头稳住自己,想到自己连儿媳妇都管不住,发烧了还要去上工,顿时心里一阵酸涩。
“我容易吗我?老大你这些年气我们,恨我们,可我有什么办法?当年不把你送走,你弟弟妹妹们也活不成啊……”
温庆平不耐烦听她说陈年往事,上前扶住她往房里走,“别去上工了,都发烧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有台阶下,温母当然顺势就跟着下了,她把锄头丢在一旁,借着温庆平的力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哎哟哎哟地叫。
杜月兰没有看她,只是给温庆美重新梳了头发,又给她擦了擦脸。
“不哭了,”
杜月兰安抚着。
温庆美忍着眼泪,“我没惹她的。”
“我知道。”
杜月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衣递到她嘴边,“吃块糖,只有你有哦。”
温庆美破涕而笑。
垂下头吃下那块糖。
温庆平出来时,一人已经坐在厢房门口有说有笑了。
他走过去,“后山砍柴,去不?”
“去!”
温庆美可不想在家陪着温母。
于是三人一人背着一个背篓便出门了。
温母听见动静后翻了个身。
她心里愁啊,本来家里的日子就吃紧,全靠着老大,现在又欠下一笔债,以后老大两口还不翻天了?
想到这,温母的脑袋更疼了。
这会儿上山砍柴的人不多,三人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
不过上山后,温庆美看见自己的小姐妹提着篮子在找野菜,于是跟他们打了招呼后,就去找小姐妹了。
杜月兰把背篓放下,温庆平砍树,她就在一旁帮着拾树枝。
忙完后,一人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山下聊天。
“那是不是小芳啊?”
杜月兰打了个哈欠,刚转过头就见小路那头有一个姑娘蹲在地上,此时在揉脚。
“还真是。”
一人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温大姑家的小芳,她是上山捡干树枝,背篓里装得满满的。
但此时背篓倒在路边,有些树枝还倒出来了,她双眼通红地蹲在地上揉脚。
“扭到了?”
杜月兰上前拉开她的手,轻轻把她的右腿拉直,“忍着点,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她大伯会一点正骨的活儿,杜月兰打小就好奇那些,所以对扭伤还有正骨都能帮一点忙。
小芳忍着疼,跟着杜月兰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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