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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似乎并未发现谢暄的不同,她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在轻叹之后沉默,直到窗外雀鸟掠过,才仿若惊醒一般叹道,“阿暄,你不是个孩子了。”
谢暄一怔,垂下了头,而一直侍奉在榻前的敬年闻言却是微微颔首,一个眼神过去,其余宫人也都纷纷退下,转眼间暖阁里就只剩了他二人。
“你要娶他已是任性至极,但本宫权衡过后还是依了你,可如今看来,这桩离经叛道的婚事不但保不得你平安,反倒直往风口浪尖上推。”
皇后如今鲜少这样动气,言语中已带着微喘,“说到底也是你糊涂,傅行简的罪名且不论是不是诬陷,到本宫这里总能想办法平息了,可你却去求了徐阁老,一举拖了整个内阁下水,和內监这么闹了数月。”
“臣弟……”
谢暄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瓮声道,“是臣弟那晚慌了神。”
“现在傅行简算是将內监里里外外都得罪了,看似捡了条命回来,可去的是什么地方,那儿可是紧挨着雍京的,那边的镇守太监织造太监,哪个不是高似的心腹,他去了,能有什么好下场。”
“怎,怎会是这样的!”
谢暄像是刚刚才想明白地蓦然抬头,目露仓惶,“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哪会如此简单,你……”
皇后顿了顿,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能怪你,你原也是不懂这些的。”
说着,皇后撑起身子抬了抬手,谢暄怔仲了下,从椅子上站起,跪坐在榻边,如小时候那般枕趴着,闭上了双眼。
“阿暄啊,本宫还能护得你几时呢……”
安抚轻若鸿毛地拂过头顶,谢暄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只手动作上的迟滞,已远不如儿时感受的那般利落,不由地喉头一酸,红了眼眶。
谢暄明白,护着他,对皇嫂而言其实是痛苦。
亲手养大的孩子,有着一个对自己丈夫产生巨大威胁的身份,她怎能不痛苦。
“不过阿暄放心。”
皇后柔和的嗓音在头顶徐徐响起,“这些不长眼的杂草,本宫会替你连根拔除。”
呼吸在这一刹那停止,谢暄猛地睁开双眼,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睫细微地颤着,垫在脸颊下的手绷起,咽了好几咽,才缓缓开口,
“皇嫂,休书未免侮辱了他,要不……”
他暗暗握紧了拳,“要不和离吧。”
“傻孩子,若没出事,这和离书他必会毫不犹豫地签下。
可傅行简何等精明,现在这般境遇下你可是他的护身符,又怎会同意。”
皇后的声音忽然沉郁,“阿暄,你要懂事。”
皇后的手再次抚过他的头顶,很轻,谢暄闭上双眼,却如负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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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简不许傅家人来送行,最后就只有长寻一人随着辆马车来南狱接他,出狱即刻就往虞州上任。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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