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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回家,”
她一门意思要去冰场拦他,眼前被馆顶灯光晃得发白,脚步错乱,“我慢慢给你治腿,以后有机会的,我错了,我再也不自责了好不好……”
看台上的男生在议论。
“我听说顾承炎带伤比赛?那够呛啊,他这组全是高手,剩下那个好像还跟他有点私人恩怨。”
“不知道咋分的组,高手扎堆可不是好事儿,影响发挥。”
“本来就有伤,他又那么扎眼,搞不好要被联合起来针对——”
“就算再厉害,被四个人围攻也赢不了吧?”
秦幼音还在拼命挤,瘦小身体穿过一层层障碍,扑到冰场的栏杆边。
人声鼎沸,她大喊顾承炎的名字,与此同时,第二声口哨吹响,比赛宣告正式开始。
场馆内所有目光刷的聚焦。
五个选手一起俯身,曲腿,刀刃在冰面上蹬开,身影瞬时向前。
秦幼音无法眨眼,怔怔锁住最中间的黑色影子,喉咙犹如被人狠狠掐住,不能呼吸。
短道速滑的正规比赛里并没有划分明确赛道,在按圈滑行的情况下,选手间随时会发生身体接触,碰撞推搡绊倒完全属于常见。
顾承炎右腿仿佛棉花,没有知觉,也不能百分百精准控制。
他在划开第一步的瞬间,就清楚意识到被左右三个人集体针对,而最外围的那个过去明明水平相差甚远,今天却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紧随其后。
危机遍布,顾承炎压低的嘴角反而勾起,护目镜下的双瞳黑不见底。
他身上每一线神经,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疯狂涌出与冰刀的契合,过去八年的汗水似乎全部重新活跃,他手扶冰面,流畅侧身逼近第一个弯道,冷静找到两个对手中间刹那拉开的空隙,他左腿骤然聚力,拉动右腿,如羽箭般雷霆穿过,冲得头筹。
全场爆发出沸腾尖叫。
秦幼音死死攥着栏杆,眼泪一直在往外冒,她粗鲁擦掉,极力去看清他。
四个对手在后面穷追不舍,三人明显技术高超,有配合地去试图包围挤掉顾承炎。
顾承炎在又一个发力后,本该全麻的右腿泛出一点疼痛,他咬住牙关,义无反顾继续向前。
音音……
哥一定能赢。
以前想进国家队,是打算一辈子走这条路。
现在想进国家队,是想一辈子保护你,哥以后拼命去拿冠军,争取出两个人的空间,把你带进来,让你没危险,咱们好好守在一起。
第二个弯道。
顾承炎耳侧风声凛凛,余光瞥到紧跟的几道影子,他戴着手套的左手按住冰面,精悍手臂借势施力,推动身体再次加速,利落跟抱团的三个选手拉开两个身的距离。
看台又一次炸开欢呼。
秦幼音呆立在场边,眼睁睁看着强势领先的顾承炎在她面前如虚影般掠过。
距离这么近,又那么远。
他修长的身体弯成线条优美的弧,像流光一样极致璀璨。
她完全窒息。
这样的顾承炎,她无数次幻想过,在梦里见过,他没有伤痛,意气风发徜徉在属于他的比赛场,把他的傲气和热爱尽情挥洒。
秦幼音捂住嘴,剧烈翻腾的血液涌到头顶。
她记起坐在他的摩托车后面,在大街小巷里风驰电掣,此时此刻,她也仿佛就在他的怀里,被他无声地极尽爱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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