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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澈怕他伤了自己赶紧接过这份工作,替正在被产痛折磨的人儿按摩着胀痛的下腹。
[
,几乎力竭,喘着粗气,无论再怎么用力,孩子却纹丝不动。
杜鑫扬伸手抓着付安澈的手,崩溃的晃了几下头,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上因为轻微的脱水干裂起皮,“哈啊,老公,他不动了,我生不下来,额…我没力气了……我,我不想生了,呃啊啊……”
付安澈也发现了杜鑫扬请问脱水的症状,又给他擦了擦额头上还没来得及滚落的汗珠,起身准备去给杜鑫扬拿些补水和补充体力的东西来。
杜鑫扬见付安澈起身要走,以为是自己的话惹的付安澈不高兴。
顿时急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坐起身来就想去追付安澈。
脚刚一落地就“咚”
的一声,直直跪倒在了地上,下坠的孕肚也跟着狠狠一颠。
“呃…”
杜鑫扬闷闷的痛叫一声,眼前一黑,软着身子就要往边上倒。
“扬扬!”
付安澈听到声音回头就见杜鑫扬侧躺着瘫倒在地上。
杜鑫扬已经分不清自己的疼痛究竟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更疼些。
好像是肚子,又好像是腰,也可能是撕裂的穴口,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嗬啊,嗬啊…”
杜鑫扬喉咙里发出几声痛极的粗喘。
付安澈急忙蹲下身查看低声询问杜鑫扬的情况。
杜鑫扬只觉得付安澈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他能听到对方是在同他说话,确听不清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
好半晌杜鑫扬才渐渐缓了过来,他按着已经又些瘪下去的上腹,痛叫“疼,好疼,下面,下面好像裂开了……”
付安澈没敢冒然移动杜鑫扬,听到杜鑫扬的痛呼,赶紧弯腰检查。
只见穴口已经完全被撑开,露出了半个胎儿的头,穴口被撑的没有一丝褶皱,右侧的边缘处有一处撕裂伤,鲜红的血液正顺着破口处流下来,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顺着大腿留到了地板上。
但是现在胎儿还卡在那里,只能等到胎儿产下再做处理。
付安澈尝试抱起杜鑫扬让他重新回到床上。
但是胎儿卡在腿间这个动作根本无法完成。
付安澈只好托着杜鑫扬的腋下,将正在痛苦呻吟的可怜人儿托了起来。
本是想将杜鑫扬重新扶到床上,但是却被杜鑫扬的叫声打断了,“呃啊啊,老公,哈啊老公,别,别动我,他要出来了,他出来了,嗯啊啊啊…”
付安澈赶忙扶住杜鑫扬不在动弹。
杜鑫扬双膝跪在地板上,腋下被付安澈托着,整个上身微微前倾,将头抵在床上,挺着腰使劲。
穴口撕裂流出的血似乎刚好代替流光的羊水做了润滑,让胎儿更容易出来一些。
随着杜鑫扬一个用力孩子的头终于被娩了出来。
杜鑫扬趴在床上喘着粗气,示意付安澈松开托在他腋下的手。
扬起苍白的小脸深吸了口气,对付安澈到“呼,老公,别弄我去床上了,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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