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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页）

鹤岗嘴上说着惋惜，但神情十分幸灾乐祸，语气随意散漫。

这让杰森顿时怒火攻心，他吼道：“杂种，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关？！”

“啧啧啧，A国人就爱激动，骂骂咧咧的没素质......”

鹤岗摇摇手指，神情略带嘲讽，“你就不能动点脑子。”

船离得更近了，三人这才看清，鹤岗脚下的并不是什么船，而是一片形状似船的树叶，并且那树叶没有接触水面，而是悬浮在水面上的。

看到三人的表情，鹤岗挑挑眉，笑道：“想知道这汪汪如洋的红色液体是什么吗？哦，牧野警官你刚说什么？冥河？......让我想想，其实你形容的挺好。

这里是地心世界的禁地，无论是占统治地位的植物、光体人，还是低等动物，死后的能量都回收集于此，这的确是片通往毁灭的绝望之海。”

牧野反问：“既然是禁地，你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我......”

鹤岗半眯着眼睛，嘴角泛起阴森冰冷的笑，“哦，这还得从那个凌然说起。”

杰森目光紧盯着鹤岗。

“瞪我干什么，老兄，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鹤岗翻开眼，目光如刀，“当初，是凌然设计我来深海的。”

杰森的瞳孔微缩，一脸震惊。

这时，欧阳翌辰开口：“他用什么威胁到你？”

鹤岗在躲避欧阳翌辰的目光，有意不去看他：“你们还记不记得他之前设计的那个低速世界？”

杰森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镜头，他和凌然相对而视，无边怒海与咆哮的恶龙都只是身后的背景。

“熟悉吗？”

这是凌然开口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熟悉？当然熟悉，哪个男人没做过这种奇幻的英雄梦？少年时期，他因出演类似场景的话剧，还认识了初恋女友。

纵然阅人无数，到头来能记住的，往往只有第一个和最后一个。

鹤岗继续道：“凌然处心积虑把地球志愿者吸引来，是为了筛选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杰森嘴唇微颤，“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这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如果你可以活着离开这。”

鹤岗声音刻薄起来，“肉身消失以后，他的专属智能落在你的手中，怎么，你不明白他的用意吗？”

鹤岗的话意，杰森当然明白。

以太空城的科学能力，轻易就能复制出凌然的肉身。

只要把载有凌然所有意识信息的芯片植入复制出的身体内，这样，人不就能复活了吗？只是这样复原出来的人还是原来的那个凌然吗？

是复生还是真正消亡？这是凌然给杰森留下的选择题。

“我们之前的事情，你好像都了解。”

牧野问鹤岗，“你是怎么知道？”

“阿部君，不妨先听听我的故事。”

鹤岗淡淡说：“所有的答案都在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