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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倒让人安心,像是躲起来了,可以短暂地从世界上消失。
长官会让他口交,一开始学不会,就只是捧着胸肉去蹭,那处肌肉再饱满也不够柔软,所以要自己揉开,还要低下头在性器抵过来时舔吻。
苏利文教了他很久,让锈蚀矿学着被掐揉乳尖弄到高潮,也会因为闻到长官几把的味道而胸口发痒,穴里泛出湿意。
他一直不知道怎么用唇舌解开军官的裤子,快把自己闷死在人胯下、口水也滴得到处都是,苏利文才发善心叫人用手——毕竟他手心全是粗糙的茧子,碰着不舒服。
等勃起的性器蹭过嘴唇,手就要放下去了,只能用口腔和舌头让对方满意。
锈蚀矿进了军营也还是笨拙,光是训练就受了几次伤,有道细长的疤痕划开唇肉,每次张大嘴都会绷着隐隐作痛,沾上腺液更是会痒得厉害。
苏利文长官一般是很耐心的,会摸着他的后脑让他慢慢往里吞,直到鼻尖都埋进下腹;偶尔他也会被按住后颈直接撞到喉咙口,几次下来脸上就因为缺氧而泛红,眼中蒙着层泪。
得益于锈蚀矿的体型,他不至于被性器捅坏嗓子,但这不意味着他能习惯喉咙被撑开的痛苦,更别提学会在深喉时换气了。
口交时苏利文总是踩着他,军靴要么蹭着他的阴茎,要么浅浅地嵌入穴口、稍微一动就磨过阴蒂,窒息与性快感混在一起,通常等长官在他嘴里射出来,他也弄脏了对方的鞋子。
[
,住哪里都没说出来。
等到了晚上,他站在苏利文长官的办公室前喊报道时,好像仍能闻见自己身上血腥味。
门开了。
锈蚀矿一直低着头,没看到对方惊讶的挑眉。
长官侧了身让他进门站好,落锁声响起,他犹豫着开了口:“长官,您需要使用我吗?”
话是这么说,可在需求的明明是他。
大概是想着门都锁了,总不好再赶他出去——苏利文当然能看出这一点,不过没有直白地反驳,打了个手势让他脱光,点点他唇上那道疤。
“重新说一次。”
长官没教过他说下流的话,锈蚀矿一时卡了壳,一边脱衣服一边磕磕绊绊地试图描述自己的欲望:“我、您,请您使用……请允许我、服务?”
他眼前又浮现出培养罐上的标签,写了士兵的名字、改造用途和一串数字——尖叫声响起来,血腥味也更重,士兵终于抬起眼急迫地寻找他的长官。
他需要快点把脑子清空,什么都不想。
冰蓝色的眸子对着金色的眨了眨,手指则摁着疤抵上舌面。
这是要帮他扩张的意思,锈蚀矿认真地又吮又舔,把人指节搞得湿淋淋的,再张开腿往前挺胯,自己把性器提起捂好。
“唔嗯!”
他还没湿,被手指突然插入只觉得痛,小腹的肌肉绷紧又勉强放松下来,努力调整呼吸把腿再张开些。
苏利文专往他敏感点捣,逼出穴里的水声来,同时用另一只手摸他后颈,一下一下的,像给狗顺毛:“再给你次机会——自己把尻掰开,求我操进来。
能学会吗?”
当然是要学会的,羞耻心比起拉扯理智的恐惧感已经不算什么,锈蚀矿立刻就点了头。
雌穴跟他的手掌比起来过小了些,他用二指摁着阴唇撑开,一小股水液就流进苏利文的手心。
“求求长官,呼、操进来…呃!”
话音刚落手指就撤出去了,对方的性器直接撞到宫口,他臀腿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往地上滑。
快感和痛把大脑打晕了,再反应过来时正被摁在地上操子宫,双手勉强抓了自己脚踝,腿间软肉红肿成一片,他自己的阴茎半硬不软地贴着小腹吐水。
他穴太浅了,宫口又被捣松,每次挨干都觉得内脏也要被捅穿。
锈蚀矿叫不出声,只有口水顺着耷拉出来的舌头往外流,喉咙间急促地抽着气;他很少被从正面干,知道要怎么应着打在屁股上的巴掌缩穴,却不知道边被干边被玩胸该做什么反应。
苏利文长官的虎牙磨着他乳尖,有点痛,更多的是痒,让人忍不住把胸挺起来往人嘴下送——得到个咬进胸口的牙印。
对方射在了子宫里,肉腔头一次被精液撑开,难受得他想要蹬腿,脚腕还被自己抓着,只做到抽搐着往后蹭了下。
他瞪着天花板,想把那些晕乎乎的、填满大脑和心脏的感觉多留一会儿,里昂·苏利文却在这时俯身下来,亲了锈蚀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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