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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宴不是京城人,镇国公并不是太赞同他们的亲事。
陆画被养的娇纵,要是嫁太远,被欺负了他也不知道,镇国公不放心,很快就让人去调查江宴。
江宴一贯低调,在京城交友也很单纯,探子没几天便带了消息回来。
原来江夫人年节前夕抵达京城,江宴在信上写说已有意中人,需要母亲上京提亲,江夫人得知儿子终于开窍,便风风火火的上京。
哪里知道来到京城之后,儿子居然一开口就说以后打算定居京城,不回江南了。
江夫人虽然还有其他儿子,但没有一个像江宴如此出息,完全承袭江父医术的,江宴不回江南,那江家医馆的招牌便没人扛得起来了。
她自然不同意。
江宴如今还在想办法说服江夫人。
镇国公得知江宴有意定居京城,还是因为想娶陆画的关係,顿时间觉得他顺眼不少。
但哪怕镇国公不反对,这门亲事也得两家都同
,江宴有点苦恼,总不能说因为看陆画生气很有趣,他才故意不理她。
小刺猬若是知道,肯定气炸,最少又要半个月见不到人。
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抿起唇,安静的看着陆画,眉眼似有无奈笑意。
江宴生了一双漂亮的凤眼,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眼泛温柔,认真的注视一个人时,的确很容易就让人生心好感。
陆画觉得心跳又开始加快,脸上绯红一片。
她没办法跟这样的江宴对话下去。
陆画转身就想走。
两人是在永春堂后院说话,后边除了熬药的药僮之外没有别人,江宴一下就拽住她的腕子,将人拉了回去。
上次他没拉住人,陆画一走就是一年,哪怕她还在京城,但只要陆画想,就有办法让他永远都见不到她。
江宴实在等怕了。
陆画骤然落入陌生却又温暖的怀抱,整个人僵在原地。
轻咬唇瓣,神情羞怯难当。
江宴不会说好听的漂亮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人,过了许久,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句干涩的话:“我想娶你。”
“……”
陆画心尖狠狠一颤,脑子几乎是完全混乱。
男人温热的鼻息从耳畔落了下来,烫得她头皮发麻,肌肤颤|栗。
陆画紧张的都快将唇瓣咬得滴出血来。
好半晌,她才红着耳朵,轻轻的点了下头:“好。”
-
陆画一开始以为,江宴很快就会上门提亲,却迟迟没等到人。
转眼又是三个月,小表妹都传出有喜,江宴仍旧没有上门。
缺乏安全感的小刺猬又开始胡思乱想,尤其是在大哥陆珩问她:“江大夫都要成亲了,你还不嫁人?难不成你还在等着他上门提亲?”
时,这股不安瞬间冲上最高点。
陆画脸色苍白一瞬,随后满脸通红的怒喝:“大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等他上门提亲?我们又不熟。”
陆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陆画张扬的气势瞬间蔫了下去,委屈的扁扁嘴,哼道:“大哥既然要帮我议亲,那你就去张罗吧,我没钟意的儿郎,大哥大嫂看着办就行。”
楚宁并不清楚陆画和江宴之间的事,不过江宴要成亲的事,她也有听说。
陆珩夫妇离开后,楚宁道:“听说江大夫的母亲的正在帮江大夫张罗婚事,这个月不知多少媒人往永春堂跑。”
陆画捏紧手中帕绢,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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