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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晨光开始驱散林间的黑暗。
“唔?”
原本一直安静待著的禰豆子忽然一哆嗦。
粉色的眼眸看向逐渐亮起的天空,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安。
她不再关注白川羽那边,身体一转,迈开步子,瞬间化身粉色残影衝进寺庙,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禰豆子!”
炭治郎率先冲了进去。
鳞瀧和白川羽对视一眼后,也跟了进去。
寺庙里光线昏暗,但在角落的阴影中,白川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简陋的竹筐。
竹筐里,禰豆子已经缩小身体,变成了孩童模样的小豆子,正乖乖地蜷缩在里面。
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扒在筐边,半个小脑瓜从竹筐边缘露出来,粉色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像只躲在巢里的小动物,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白川羽瞥了一眼地上那三具被鬼杀害的村民尸体。
他注意到,禰豆子现在,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尸体一眼,仿佛它们只是普通的石头木头。
这倒是个好消息。
鳞瀧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面具下的目光微微闪动。
他走到那三具尸体旁,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炭治郎,白川羽。”
他开口道:“把他们安葬了吧......”
“是!”
*2
埋葬的过程是沉默的。
三人在寺庙旁边找了块相对平坦乾燥的地方,用能找到的简陋工具挖坑。
白川羽刚刚“爆发”
过,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挖起土来並不比没经过锻炼的炭治郎快多少。
鳞瀧的动作最稳,最快,每一铲土都仿佛带著某种韵律。
没有人说话。
只有泥土被翻动的声音,和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將三具残缺不全的遗体小心地放入土坑,填土,垒起简单的坟冢。
没有姓名,没有墓碑,只有三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立在坟前,算是標记。
三人站在坟前,鳞瀧率先鞠躬。
炭治郎紧隨其后。
白川羽这段时间也罕见的没有耍宝。
但他的沉默也並不是什么同情心爆棚,圣母心泛滥。
他对这个国家中不认识的人,没有什么同情。
他有的只是一种感慨。
要是自己没有系统,没有机缘巧合找到鳞瀧。
此刻,就以自己稀血中稀血的体质,怕是也会像他们三个一样了吧。
......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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