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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想死......”
蜘蛛妈妈似乎是被压力逼得,陷入了某种无意识的思绪里,抽抽噎噎地自言自语。
“但是......但是跑了也会死......被累抓到的话......”
她想起那些日子——被殴打,被勒住脖子体会窒息,被生生的撕开脸皮,身体被切成一块一块,然后又被迫再生......
周而復始,无休无止。
那种痛苦......比死还难受。
她有时候真想,要是当初没变成鬼就好了,要是当初直接死掉就好了......
她抱著自己的膝盖,眼泪流得更凶了。
说到底,她被无惨变成鬼的时候也就是七八岁的天真小丫头。
虽然如今也活了几十年。
但在这几十年里,她经歷的只有......
被鬼杀队追杀,被累强行变成虚假家庭中的妈妈角色,在无尽的折磨中学习著,如何扮演一个疼爱儿子的母亲。
做不到,那就要被折磨!
此时此刻,前有隨手挥刀便能取她性命的白川羽,后有一脸阴沉因为她没有完成任务,即將折磨她的累。
这个小妈妈,终於崩溃了。
“呜啊~~!
!”
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小嘴一咧,哇哇大哭。
远处的傀儡她不管了,近处的白川羽她也不在乎了。
什么要求,什么任务,什么妈妈的说话方式。
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只想哭!
透过眼泪,她看见白川羽已经走到她面前,正低头看著她。
小丫头乾脆闭上眼,脖子微微仰起。
“砍,砍吧......吸...”
她声音破碎,抽著鼻子,“砍脖子...呜呜~......应该比脸被撕开好一点......求你,快一点......”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等著刀锋落下。
然而,等了好几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反倒是一根温热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抹掉了眼泪。
这种温柔的触感,是她几十年都没有过的。
蜘蛛妈妈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开。
白川羽正弯著腰看她,脸上依旧带著刚才那种戏謔的笑。
“谁说要杀你了?”
他说。
蜘蛛妈妈愣愣地看著那只手,又抬头看看白川羽的脸。
“不杀我?为,为什么......不杀我?”
她喃喃道,“我可是......杀了你们的人啊。”
白川羽歪了歪头,“关我什么事儿?”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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