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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人们都起得晚,自然是要错过早餐的,索性和午餐一起解决,这一带尤其盛行,人多的时候电话都打不进去。
余若醒来时都九点多了,两人腻歪好一会儿,何清晏才出了门,正好赶上携家带眷的排队潮,点完餐点走到墙根处等待。
身旁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两个孩子也在等待,大概是等太久了,小儿子躺在地上耍赖要妈妈抱,小夫妻蹲下身不停跟他讲道理,用零食谈判。
何清晏收回视线,从兜里掏出手机阅读起邮件,昨晚法医发来了验尸报告,与影子其他案件对比后,确认使用凶器与现场痕迹都相同,证实是影子手笔,突然转变受害者群体说明他受到很大刺激,情况脱离他的掌控。
不由得想起余若。
她被绑的年纪太小,记忆很碎,还有太多未解之谜。
但他直觉认为余若对于狼蛛的某人是特殊的。
何清晏滑动屏幕,逐一确认回覆,一封来自越南的邮件吸引了他的注意,那边的刑警发来举报当地教会涉嫌拐卖孩童的证人尸检报告,上头明确标注为他杀,转手给陈队与陆刑年都发了一份。
与小陈收到的报告不同。
看来是很有必要重新排查了。
地上的孩子气鼓鼓的,不依不饶,突然哇地一声大哭,双手双脚向四周乱挥乱划,脾气大的很,引来周围人好奇的眼神,小夫妻一边焦急安抚一边向周围人尴尬道歉。
何清晏却注意到站在父母身后的大儿子,一脸淡漠地看着自己弟弟,这架势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过于成熟的表情与孩童脸蛋呈现巨大反差,何清晏有些好笑的看着。
下一刻,脑海中浮现一张淡漠阴郁的小脸,瞳孔圆睁,有些难以置信。
拿上餐点,他飞快奔回自己的租屋处,一进门也顾不上鞋子,径直往书房奔去,在一摞摞资料中翻找。
那些资料全是从影片截图下来的,还有详细的文字书写,全是一个个曾活生生的孩子的资料。
视线定格在一页,手指都微微发颤。
难怪会如此眼熟。
身高抽高,五官长开,一切都变了,不变的是那双淡茶色杂糅橄榄绿的瞳仁和尾椎处的红色月牙胎记。
六岁的余若五官隐约能和现在的重迭。
那时候她还不姓余,姓徐。
心脏像是被人窜在手中挤压,麻麻的疼。
五年前庇护所救援失败、迈尔斯被枪杀后,何清晏魔怔一般没日没夜的审问追查,用尽手段折磨狼蛛底层人员,陆刑年拦也拦不住,上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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