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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夏油在过完安检之后,离我三米远,一副有被气到,不想和你说话的姿态。
我承认,我是有一点恶作剧的成分,但最重要的是,在心理学上说,这个水杯对于那逃走的脑子,已经足够形成阴影了。
在完全找不到它的情况下,这个水杯好比探测仪,更别提里面还装着一小块,仍处于活性的组织块。
无论他来找我,还是我去找它,哆啦美都能发挥作用。
列车即将到站,夏油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湿纸巾塞进了我的手里。
“咒灵很脏的,那些抹布味的家伙不要带在身上啊。”
我愣了一下,手没握住,湿纸巾全数掉在了地上。
他好脾气的捡起来,低着头帮我擦手。
我的注意力并不是在他的温柔的行为上,而是他那句忍不住惹人深思的话。
味道?他怎么知道咒灵的味道?
(二)
列车滑开了,窗外孤单的夜灯被迅速甩下。
因为是夜班车,又是偏远小地方,所以车上连仰头假寐的人都看不到,仿佛整列车只有我们两个人。
夏油四顾环绕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他又对我的哆啦美提出不满。
不过这次我没有和他辩驳,而是乖顺的把哆啦美从桌子上拿下来,放在了身边。
我有想问的话,我有需要知道的信息,比咒灵味道更重要,事关我家人的存亡。
“那个脑子什时候找上的你?”
相似的问题,在机器猫台灯前其实问过,但那个时候,他很多地方没有说实话。
夏油微微蹙了一下眉,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正常来说,应该都是迟缓一下,给出回答。
而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错开话题。
“你那件武道馆的衣服丢哪了?出门的时候,我不记得有帮你装起来。”
我拉过身边的纸袋,眼睛没离开他,手却在身边摸,胡乱搅两下,揪出那件衣服,扔在了桌上。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鼻子,把桌上的衣服拉到自己的怀里,“原理,把你装衣服的袋子给我,我帮你都叠好。”
他还是不愿说。
我们俩对于彼此的真实用意,不会迟钝到连一点苗头都感受不到。
他知道,他知道我要问的问题,我想要了解的东西。
而我也知道,他不愿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把纸袋递给他,他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然后看似心平气和的把衣服有序叠好,但他的手不稳,好几次都没拿住衣服。
列车在向前,要进入一段隧道了。
窗外的光骤然暗淡,轰鸣声如蒙在罐子里时,我说,“犬路红染死的时候,2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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