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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亚:“欸?”
头顶翘起的一簇发丝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晃动。
揉、揉屁屁?
小孩子什么的才会这样,作为成熟的大人,怎么能……
可是,弥亚小幅度扭动,嘶了口气。
破皮处火辣辣地疼。
他点了点头,拉斐尔一招手,就颠颠地跑过去趴下。
拉斐尔手掌触及,指尖微微凹陷。
把弥亚从地下室抱走的拉斐尔对它的手感并不陌生,尽管如此,指尖触碰到绵软的奶油顶时,他还是不自觉放缓了呼吸,好似呼吸得重一些就会释放出许多难以抑制的纷乱杂绪。
拥有治愈能力的圣光顺着指尖滑动的路径洒落,驱散治愈骑马时颠簸造成的连绵疼痛,弥亚舒服得直眯起眼,神思昏沉起来。
直到那双温暖的掌停停在,轻轻一抽,布料脱离。
!
弥亚猛地支楞起来,又被拉斐尔摁下,“别动。”
“圣、圣子大人,你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脱我?”
呜,不但把心里的尊称喊了出来,还结结巴巴的。
拉斐尔疑惑道:“大腿内侧,不是也受伤了么?不这样如何治疗。”
弥亚讷讷:“可是刚刚就……而、而且我可以自己来!”
拉斐尔皱眉:“你没有圣之力,如何能治愈自己?”
察觉到趴伏在腿间少年的慌乱轻颤,他问,“你在怕什么?”
羞得耳根通红,连带着后脖颈都粉粉的,弥亚将自己埋在雪狼皮坐垫里装鸵鸟,无比庆幸现在这个姿势露不出自己的脸来。
呼吸带出的灼热水汽打在坐垫上,皮毛粘连,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如果不是拉斐尔听觉敏锐,只怕听不清他细若蚊鸣的呢喃。
“裤子……”
裤子?
拉斐尔略一思索,找到关窍所在。
少年应该是对自己脱去他裤子的这一行为感到害羞,而非对他的触碰产生抗拒。
想到这里,拉斐尔安抚道:“别怕,只是脱裤子而已,在诺顿家时为了治愈你身上的陈年旧伤,连衣服都脱了干净。”
明明想要安抚少年使其冷静,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更害羞了,连奶油尖尖都透出层薄粉。
一番沉默的凝滞过后,弥亚的伤患破皮处还是被治疗了。
*
略一晃神,拉斐尔从杂思中脱离,向明显难受的弥亚问到:“难受的话,要我帮你揉揉吗?”
“唔……”
弥亚绷着小脸点点头,故作矜持。
其实他早就想问拉斐尔能不能啦,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既然他现在主动提出来,他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银发少年唇角带笑,屁颠颠跑到拉斐尔身边,熟门熟路趴在他的腿上,等待来自圣子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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