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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向晚咬了下唇道。
顾云舒顿了顿,睫毛轻轻颤动说道:“刚才听见你说养母,说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我心里又难过又高兴。”
难过的是顾怀远的刻薄像冰锥,狠狠刺中了宁向晚最软的地方。
高兴的是那句只有我,像一道光劈开了所有混沌。
那是宁向晚对她们感情最郑重的认可,是把彼此当作血脉相连的亲人看待。
顾云舒望着食堂窗口蒸腾的热气,眼眶微微发热。
她苦苦挽回这段感情那么久,从争吵后的冷战到重逢时的试探。
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强撑着的体面,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忽然有了归宿。
原来所有的坚持都不是徒劳,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宁向晚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老实说,刚才那些话都是脱口而出的。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怕他们真的把你带走,怕你从我身边消失。
一想到这个,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顾云舒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了,眼角的红意却更浓。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气带着点玩笑的笃定说道:“不会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能在警局门口抢人不成?”
宁向晚望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心头那点疑虑渐渐散去。
她眼神柔和了许多,说道:“云舒,这次是真的闹僵了。
跟着我走这条路,可能要受很多委屈,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顾云舒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比起后悔,我更怕每个夜晚翻来覆去想你时的煎熬。”
那句话说得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撞得宁向晚心口一阵发烫。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警局食堂打饭窗口。
顾云舒熟稔地点了两素一荤,瞥见宁向晚对着琳琅满目的菜品犯了难,指尖在玻璃柜上悬了半天也没落下。
她忍不住轻笑道:“向晚,你还是老样子,一选东西就犯纠结症。”
宁向晚吐了吐舌,最终还是选了和顾云舒一模一样的菜,又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汤,跟着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搪瓷餐盘里的饭菜冒着温热的气。
宁向晚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米饭,夹菜的动作也带着明显的漫不经心。
顾云舒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怎么了,向晚?”
宁向晚愣了一下说:“我有点疑惑,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云舒放下筷子,问道:“我看你心事重重的,还没从刚才的事里缓过来?”
宁向晚闻言,干脆也搁下了筷子。
她望着碗里渐渐凉下去的菜,眉头微蹙道:“你说得对,我心里头确实装着事。”
沉默在餐桌间蔓延片刻。
宁向晚抬眼,视线直直撞进顾云舒的眼底道:“云舒,我在你眼里看到了释然。”
她可是微表情分析专家,自然是看的出来的。
宁向晚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道:“那种释然太彻底了,甚至带着旁人做不到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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