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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上善觉得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亲家,好似不太妥当,也带着晋位位留下帮忙。
故而,车上只有沈意东一家三口。
安全起见,沈北被放在车上的婴儿座里,手里还抓着拨浪鼓,一会儿就要甩掉,南偌不厌其烦地捡起来,再递给他。
沈意东看不过去,在拨浪鼓再次被丢掉后,抓住了要弯腰去捡的南偌,将她按在了怀里。
“小心你的腰。”
南偌这才不得不停下,靠在他怀中舒了口气。
皮皮没拿到拨浪鼓,嗷嗷呜呜地朝南偌挥手,沈意东压住了他的小脑袋,“别折腾我老婆。”
她身上的旗袍已经换成了舒适的居家服,头发披散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低头,问她:“累吗?”
她“嗯”
了声。
真的还挺累的。
自从怀孕后,她的生活好似全部围绕着这个孩子,放弃了自己的所有生活和想做的事情。
以为生完就解脱了,没想到生完孩子后,又是一场新的旅程,她压根无法撒手。
过了好一会儿,南偌低声说:“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沈意东怔了下,将她往上抱了抱,“怎么了?”
南偌想抱怨,可是想想,他也跟她一样,在改变自己之前所有的生活,也都是全身心地在为他们这个家。
逐,作罢。
见她没有回答,他低头,问她:“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她疑惑抬起头看他,“嗯?”
“关于那个女孩。”
她顿了下,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年我的情况不太乐观,后来晚清凝受不了了,干脆把我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嗯。”
“我在医院里,遇到了温奕。”
这个名字,他曾经在她做噩梦的时候,听她叫过。
他还记得。
“温奕没有精神病,可是因为一些缘由,她被关在医院里面。
我们碰过几次面,聊过天,但还没有太深的交情。
有一天,我觉得自己真的活不下去了,跑到医院十六楼的阳台上,坐在铁栏外,想往下跳。”
他箍住她腰的手掌,紧了些。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提到,她曾经想要自杀。
“是温奕拉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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