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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烨乘也不再专攻沈鹤的唇,用嘴替换手去玩弄那已经开始变得红肿的乳头。
与手指上的皮肤不同的湿濡感包裹住那一点,沈鹤仿佛大脑短路了一瞬,祁烨乘不间断的去脱沈鹤的裤子,极有技巧的揉弄他的两个睾丸,而祁烨乘身下那根因为体位脱离沈鹤的手又不断地耸腰顶到他的会阴处,与那紧致的密处时不时擦过轻撞,仿佛下一秒就要侵略进去。
“祁烨乘!”
沈鹤抓住祁烨乘的头发。
祁烨乘抬起头,即使是服务位那股倨傲的劲反而更浓,他眸内的浴火似乎快要烧出来,说起话来竟还装的还算冷静,语气调侃似的:“还没插你呢,叫什么?”
祁烨乘真就擦擦,用手揉捏沈鹤大腿内侧的肉,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那一块软肉沈鹤较为敏感,他皱着眉,忽然觉得祁烨乘这样像是在揉奶子。
“滚,祁烨乘”
祁烨乘并未回应,低头吻下去,停在小腹那不轻不重地咬。
他撩拨的都是沈鹤性器四周的部位,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久了,觉得祁烨乘的呼吸格外炽热。
沈鹤情不自禁顶胯,龟头每次都擦过祁烨乘凸起的喉结,令他错觉是顶进了滚热的喉管。
下一秒,祁烨乘含住了他。
祁烨乘并不是伺候人的,他甚至想好了怎么哄沈鹤张开双腿,但看到沈鹤迷乱的那张脸,心中只想着让他爽。
,我看他疯的很。”
小夏由衷道:“在我们圈子里像祁先生这样的很少了,能拿钱又不用受苦,很多人都羡慕我的。”
沈鹤没话说了,勉强抬抬手,“倒杯水给我。”
小夏忙不迭的就去了,端着水回来时沈鹤已经坐起来了,瞧着还是很虚弱,甚至脸都白了几分,做惯这个的小夏心里面明白沈鹤一定是扯到伤口了,要面子才悄悄自己坐起来。
沈鹤接过水全部喝完了,递还杯子的时候看见小夏神情纠结,“怎么了?”
小夏回神接过杯子,犹豫开口:“沈少,其实在您没回国的时候我就知道您了。”
沈鹤倒是没想到小夏会说这种话,安静地等他说下去。
小夏忽然露出紧张的神色,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跟了祁先生快要有四年了,我似乎算是他固定的一个,有一次先生喝醉了喊了一个名字,我没听清,不过自那之后他就像是再也不藏着了,后来我就听清楚了,每次来最兴奋的时候都会喊您的名字。”
“沈鹤。”
两人双双朝门口看去,小夏双手一松玻璃杯打在地上碎了个干净。
祁烨乘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他虽西装着身却显得道貌岸然,那双眸阴寒冰冷。
“小夏,你们在聊什么?”
沈鹤对祁烨乘可谓是再没有好颜色了,祁烨乘无声无息的出现的确吓了他一跳,尤其他现在的精神神还算得上脆弱,对面祁烨乘的问话他不再好声好气,“关你屁事。”
小夏吓得抖如筛糠,仿佛祁烨乘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恶棍。
祁烨乘明显感觉到沈鹤的变化,要说他对一般人称得上冷漠,而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多添了些厌烦。
他心中有些懊悔自己有些太过心急,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不是你说小夏是属于我们的?既然这样,聊了什么我没有资格知道?”
祁烨乘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眼底似乎含了层笑,有种事后的温存,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果然摸到一手粘腻,他心情好了许多。
“滚!”
沈鹤抬脚要踹他,可刚抬起来就扯到隐秘处的伤口,踢到祁烨乘身上的力道就跟玩似的,祁烨乘更肆无忌惮地抓他伸过来的脚踝。
沈鹤没急着收回来,倒是笑了声,他朝祁烨乘招招手让他靠近点。
祁烨乘有些好奇沈鹤要做什么于是向前倾身,恢复了点力气的沈鹤那种那张脸越靠越近抬起了手,很响亮的在祁烨乘脸上掴了一掌。
小夏吓得不敢呼吸了,这一巴掌把祁烨乘也给打懵了,换句话说谁敢打祁烨乘啊?祁家唯一独苗,在如金字塔的阶级里更是顶端的人物,所以说谁敢?沈鹤?就连沈珩来了都得掂量着,而沈鹤就跟唤小狗似的说打就打了。
下一秒,祁烨乘死死地掐住沈鹤的脖子,神情阴鸷,嗓音低沉:“沈鹤,你当你是谁?”
沈鹤呼吸不畅,却丝毫不怯:“我是你爹!”
祁烨乘冷笑,“爹会被儿子按在床上操?”
沈鹤明显对这件事怀恨在心,祁烨乘道:“我逼你了吗?”
沈鹤无法反驳,不过他自愿又如何,他一样可以讨厌祁烨乘,他从始至终都不想和这些人扯上瓜葛,他原本可以在国外很幸福,有朋友,有女朋友,一回来全都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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