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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夤夜入心,心防骤破,那无边无际的脆弱和孤独终于肆无忌惮地滋长,只渴望有一个宽厚的肩膀,能让她依靠,让她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可以交托……
好像……当时面前就有这么一个可以帮助她、正在帮助她的男人,她知道他对自己有意,她也正在诱惑他。
那就投入点吧,抱着他,让他安慰自己,让他爱怜,真的交给他……
于是她纵身入怀。
然后敲门声破碎了夜空,他醒了,她也醒了。
他依然只是个什么修为都没有的薛牧,她依然还是个天下无敌的魔门宗主。
本来以为只是最多怀有一点好感的一场游戏,这回玩坑里去了。
他还和小婵有一缕情丝牵系,身为师父,她可以禁止,但禁止的目的却决不能是为了争夺!
难道真是借着徒弟功法限制的机会,和徒弟抢男人?
简直笑话……
所以她只能是姐姐,他只能是弟弟。
尤其是在夤夜判定了他的纯净善意之后,薛清秋彻底下了决定,如果薛牧安于弟弟身份,薛清秋认为自己一定会全心把自己当成一个好姐姐,把对男人的任何期待转嫁到自己弟弟身上。
她甚至可以帮弟弟玩女人,梦岚啊什么的,你想要就拿去,姐姐都可以给你。
可他这一篇故事,露骨地嘲讽着她自欺欺人的决定。
他这意思,别说这种没血缘的姐弟了,就算是亲姐弟他都拱了!
这种不知进退的进攻让她很恼火,这不是添乱吗?
可想起夤夜判定中的“他想和你双修诶”
,她又恍惚觉得,是薛牧认为小婵太小了,本来中意的就是自己,薛牧一直就这意思没变过,怎么会是自己在和徒弟争?
好像没什么问题吧……自己和薛牧什么关系,其实好像本来就不关徒弟的事啊,怎么算是她让的?
理了半天理不分明,心里还更乱了,薛清秋终于叹了口气:“来人,把屋子修缮一下。”
“是,宗主。
可夤夜师叔……”
“理她作甚!
丢垃圾堆去!”
“……”
“等等,看见婵儿了吗?”
“少宗主收拾了行李,正向薛公子辞行。”
薛清秋不说话了,安静地站在窗前,目光幽幽地看着竹叶轻摆,久久没有一点表情。
*************
“走得这么急?”
薛牧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岳小婵,说是带着行李来辞行,他却没看见有什么包裹之类,唯一的区别是岳小婵的腰间别了一个绣袋,另外插了一根晶莹剔透的玉萧。
这就是她的全部行李。
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有没有储物袋,说不定这个绣袋里面空间不小?而玉萧……是随身带上喜爱的乐器呢,还是她真正的兵刃?
他忽然想起岳小婵说过,说起音乐,本姑娘才是一等一的高手,全天下都排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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