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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事到如今,刘曜竟还敢分精骑出去!”
刘麟眼中闪过一抹狠光:“告知贾將军,今日就是他马踏中军,阵斩敌帅的最佳时机!”
杜勛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见此熟悉的场景刘玄瞬间明悟。
他终究与刘麟不同,他刘玄只是关中盟军的象徵,而刘麟却是担负著谋划的重任。
挣开刘麟的搀扶,刘玄紧握剑柄撑起身,扯出了个笑容,压著颤声道:“阿麟,你先去吧,族叔有麴公相陪,无忧矣。”
刘麟沉默。
后退半步,对著麴允躬身一揖,大步回身向著中军赶去。
“昨日派去长安的游骑回营否?”
陈安护著刘麟穿过层层军阵,回到了贾疋的中军战车旁边。
“大半已归,只是致师之事骤起,还未整飭所获。”
“取来!”
西晋末的识字率不高。
兵卒之中,识字的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大多数游骑,都是靠口述或者结草系线,来记录侦查到的军情。
这就使得军营之中,需要有专门的主簿或者参军来进行情报的匯总。
“贾將军,我军必胜否。”
“必胜!”
杜勛赶去匯总情报后,刘麟登上马车,眺望著远处的廝杀。
人头如织,喊杀声四起,刘麟第一眼过去只觉得乱,令人头胀的乱。
“能打过么?”
刘麟侧身压低声音。
“不知,对面匈奴骑兵半数未至,破阵能力大损,吾让精锐步卒驱輜重车於营外,那些匈奴骑兵未遑为患。”
贾疋同样压低了声音:“对面巳位的那个长戟军阵,原本已经被我打溃了,斩首刘曜就在眼前!
可北宫督护还没来得及破阵踏营,直取中军,那刘曜竟然又把残兵整起来了。”
所谓兵败如山倒,之前靠著刘麟的占卜和军仪、北宫纯三人的斗將,贾疋竟真的用这些临时招募来的乌合之眾,將惶恐不已的匈奴兵打的节节败退。
甚至,刘曜的侧翼都已经出现了小面积的溃逃。
可那刘曜的车驾,竟然一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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