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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时放下酒碗,相视一眼快步向著帐外走去。
营帐外,日落黄昏。
暗黄色的夕阳下,两名身型差极其夸张的將领正战在一块。
其中一人身高两米四五有余,腰似缸粗,身似虎熊。
正是督护北宫纯,他手持重槊,鬚髮賁张,向前奋力狂砸。
另一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虽不如北宫纯那般高大,但体魄同样是极为健硕,活像是个压缩后的人肉坦克。
这人正是都尉陈安,他双手紧握丈八蛇矛,牙关紧咬,一下下地架住北宫纯的重槊,但却被压的向后一步步撤去。
“这就是陈安?!”
杜勛瞠目结舌,朦朧的酒意彻底消失:“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活人能独自架住北宫督护。”
“不愧是是陇上壮士有陈安啊。”
刘麟和杜勛感慨之际,陈安怒吼一声挑开北宫纯的重槊,连连后退分开峙立。
“这次不算!”
陈安双手都在颤抖,但他依旧梗著脖子不服输道:“额有?驄宝马,更擅马战!”
北宫纯一愣,然后哈哈哈仰头狂笑,这小子真是被自己打昏头了。
他北宫纯可不是步战猛將,他是西凉精骑的最高统帅,马背上的猛士!
“来人,牵本將的乌宛来!”
陈安不甘示弱,同样向著身后之人吼道:“快去,牵本都尉的?驄来!”
片刻后,二人同时翻身上马,刘麟和杜勛齐齐“噗嗤”
了一声,然后赶紧以袖捂嘴,努力把笑声憋了回去。
这一幕有点太过滑稽了。
北宫纯的身高本就远高於常人,胯下亮黑色的乌宛马更是大宛马中的极品,肩高同样高於一般马匹。
反观陈安那边呢,个子比北宫纯矮就算了,胯下的?驄竟然也是一匹肩高不高但肌肉虬结的河曲马。
这二人一上马,高度差直接就看乐了一眾围观將士。
甚至连北宫纯和陈安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了。
这架是没法再打了。
围观群眾这边,杜勛有意成全刘麟招揽陈安,於是侧身一探手,示意刘麟这个“贵宾”
前去劝开二人。
刘麟也没有客气,主动上前道:“好了好了,二位都是国之义士,都先歇息歇息,莫要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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