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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刘曜等人刚刚攻陷洛阳,凶名早就传到了关中之地。
“他已经到长安了。”
“什么?!”
贾疋愕然起身,他只知道南阳王开城门向赵染和刘雅投降。
但他还真不知道,刘曜已经从洛阳奔袭到了长安。
“唉呀,这可如何是好!”
明明是大热的天,贾疋只觉得自己背后全是冷汗。
与刘曜那种恶名震天下,止晋庭小儿夜啼的凶人相比,自己这个安定郡的太守根本不够看啊。
“贾公莫慌。”
比起安定郡,麴允的始平郡离长安城更近,所以非常能理解贾疋现在的心情。
“那匈奴刘曜,为安乐公与凉州督护北宫纯设计所困,亲卫精骑损折数千,若不是匈奴引兵来援,北宫督护前日便可將之击杀!”
刚刚还心急如焚的贾疋,此刻瞠目结舌。
他没想到,上一秒还是他脑中的大敌刘曜,下一秒就被北宫纯杀得狼狈逃窜。
“此次麴公前来,可是受安乐公与北宫督护所託?”
“正是。”
麴允虽然嘴上是这样应下来的,但心里却想起来了那个在主帐中端坐沉思的少年。
“唉,此子天纵之资,可就是....出身太低了啊。”
麴允哀嘆一声。
马隆最早只是个兗州的武官,嫡子还被捲入了八王之乱。
因此,这个“马麟”
才情再怎么不凡,也评不上什么清贵的起家官!
最后只能被高门士族所轻,蹉跎一生。
起家官是中正评议获得乡品后,士子被授予的第一个官职。
虽然两晋时期还没有发展到南朝那么极端的情况,但起家官同样是仕途的道標之一。
如果硬要去类比的话,就有些类似於后世的“第一学歷”
。
“麴公?”
见麴允有些失神,贾疋亲自为麴允上了一碗茶后轻声唤道:“麴公刚刚说的是谁?”
“无事,想起一小友,不知贾公思量如何?”
麴允抿茶继续道:“安乐公已经向匈奴刘曜下了战帖,要和他致师。”
“致师?”
贾疋难以置信:“那匈奴刘曜能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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