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麟,胳膊还好吧。”
刘玄撩开帐帘,歪头看著榻上的刘麟。
“嘶——还是有点疼...这北宫纯不愧是纵横天下的猛將,击个掌都能把我击骨折的。”
昨天刘麟借著机会成功搭上了北宫纯的线。
又趁著他心中憋闷渐渐被说动之际,以汉皇后裔的名头与他平等论交,强行拔高了一波自己的身份,顺利交好了北宫纯。
但刘麟没想到,这也是有代价的。
北宫纯心情激盪之下,竟真和他击了一掌。
然后,刘麟就昏迷到了现在。
好在杜勛反应及时,叫来了隨军的跌打大夫,刘麟这才没落下什么后遗症。
“恢復了就好,杜参军来问了好几次了,说要是你再不醒,就要去弄辆牛车带著你上路了。”
“哦?杜参军要去哪?”
“好像是要...南下去豫州?我就听他嘟囔了一句,没听清。”
“豫州...可去不得啊。”
刘麟靠著床头坐起,一点点活动著自己的胳膊,动作稍微大了点就扯得他齜牙咧嘴。
“稟家主,杜参军请郎君醒了之后去一趟中军大帐,北宫督护有要事相商。”
霍三在声音在帐外传来。
不等他说完,帐外一阵响动,营帘掀开,北宫纯和杜勛竟亲自来到了刘麟的营帐里。
“咳,那个...你没事吧。”
北宫纯身上的酒气散尽,颓然鬱郁之气也褪去了三份,整个人的精气神与前大不相同。
“小友为何说豫州去不得。”
杜勛同样如此。
酒气尽退后,身上流露出淡淡的谋士风华:“我等在此休整已有一日,应当拔营启程了,小友之前不是说要...”
言语恰到好处的停住,杜勛给了刘玄一个礼貌的眼神。
刘麟同样以目示意刘玄,让他先迴避一下。
结果刘玄就傻愣愣地看著他俩,三人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陷入尷尬。
“族叔,你带霍三找营中將士借些工具,將霍七他们的遗体收敛入塋。”
闻言刘玄先是一怔,然后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
“此等义士当我等重谢之,怎可使其暴於荒野!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等刘玄奔出营帐后,杜勛和北宫纯各自寻了一个马扎模样的交椅,端坐看向刘麟。
“此番前来,还请小友告知我等,秦王如今身在何处,我等是否该往豫州迎接。”
“不可。”
刘麟靠坐在榻上,看著在面前规矩坐定的二人,心中忽然有种欣慰之感。
看来,自己赌对了。
这一通折腾下来,虽说又是心惊胆战又是伤了胳膊,但確確实实结好了北宫纯和杜勛二人,能让他俩上门求策了。
接下来刘麟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进一步取得二人的信任,然后就可以徐徐图之了。
“豫州代刺史阎鼎,初以东海王参军起家,后迁卷县令,行豫州刺史事,屯兵於密县,然其並非出身豫州,乃是秦雍之六郡大姓,天水阎氏子也。”
“洛阳失守,秦王南奔,最近者便是密县。”
阎鼎这个人,在刘麟看来就是一个有不错能力,但其能力却远远不及野心的权臣。
秦王司马鄴南逃到密县之后,在阎鼎和司空荀籓、光禄大夫荀组等人的簇拥下建立豫州行台。
...
简介颜欢,遇见我就是你的命!这辈子,你都摆脱不了!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因为一张惊人相似的容颜,她惹上了卡彭家族继承人德国佣兵学校赫赫有名的魔鬼少将。削骨注射整容,他步步紧逼,成功的复制了一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庞她步步后退,丢掉自我,又痛失所爱。最后,退无可退的她,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娇美的右脸。鲜血如注,刺目妖娆。罗森,毁了这张你最爱的脸!从此以后,山长水阔,你我生死永不相见!...
她是被赶出家族的落魄千金,他暗夜帝王,权力和财富的象征,传闻他高冷腹黑,不近女色,可是夜夜缠着她不放的人又是谁?害的她每天走路像鸭子的又是谁?说好的高冷范儿呢?说好的不近女色呢?一日某女终于怒了,扶着小蛮腰南宫少玦你个禽兽,说好的我只是来做家教,不是来暖床!某男笑的像狐狸是我在给你暖床!某腹黑小恶...
道门传人进入繁华都市,寻找师傅的女儿,却先遇到了美女师叔。外国势力古武家族都想要他的命。而他却成了最强悍的龙耀兵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手御姐一手萝莉,天下任我行。...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