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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少女的嗓音愈来愈小,却仍飘进了男子的耳朵了,姜宴卿掩唇微咳了两声,“你受了许多伤,殷提督将你托付给我,我理应照顾你。”
“我……”
殷姝下意识想说自己没事,可今日历经那么多,又怎会真的没事?
“我好疼。”
殷姝委屈巴巴说完抬起头来,跌入一双深幽岑寂的眸里,他仔仔凝着她。
似打量,又似探究。
她不明所以,茫茫然颤了颤蝶翼,看见姜宴卿眸中泛起的柔情和温和。
“孤来为你涂搽上药。”
见殷姝微愣,姜宴卿又道:“可是不愿意?”
“不、不是的,”
少女捏了捏手心,软软的声线溢出:“只是觉得宴卿哥哥你贵为太子,这会不会于理不合……”
以往不知身份时,尚已有些大胆,如今知晓了,她更不能心安理得享受他对自己的好了。
姜宴卿似看出少女的纠结惆怅,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你屡次抱孤,于理也当不合。”
话落下,果见那张莹□□致的面迅疾染上薄粉,愈发的绯丽。
他眸中染上挪逾,继续道:“孤既与殷督主交好,你唤我一声哥哥,你便亦是孤之弟弟,这做哥哥的照顾弟弟,不是理所
,他眸光微动,将人缓缓搀扶而入,却是在移动间,不动声色将掌间握控住的小手移到了手腕。
两人慢吞步入殿中,殷姝被扶着坐在了那金丝楠木罗汉床之上。
转而,有太监呈着托盘悄无声息进来,置在方状案台上时略微发出一丝清脆的声响,却在万籁俱寂的殿中格外的震耳。
太监行了个礼很快又噤声离开,门扉也被其轻声阖上,殷姝眨了眨眼,这下此偌大的殿中是真的平寂无声,别无旁人了。
她抬眼悄悄望向姜宴卿,却见人垂眸沉吟,清润韫玉的侧颜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殷姝指尖捏了捏衣摆,心中弱弱的想,宴卿哥哥方才还说要为自己上药的,那她现在应该是如何……
正思绪飞远间,闻丝缕锦织微拂过上好木质的碎响,姜宴卿掀袍坐在了罗汉床的另一侧。
如凉如水的触感顿时在殿中萦绕,连弥弥扩散的嗳嗳暖香似也无法遮掩男子身上的中药味。
姜宴卿敛着眸,说:“将腿呈上来。”
殷姝稍愣,微一使力上抬,手上的伤便是疼得她眼睛一涩。
“疼!”
少女流转的眸里很快便酝酿出泪花,“好疼……”
她觑着人,弱弱唤了声,“宴卿哥哥……要不先涂搽颈上的伤吧。”
脚疼得厉害,况且膝盖处也有伤,若是要上药的话,得将裤腿撩得好高好高了。
宴卿哥哥虽也如同兄长一般,但他确实又是个男子……
嬷嬷曾说过,女娃娃的身体自膝盖以上再至颈脖以下的任何一处,都不能让男子随意看了去的。
殷姝想着,下意识垂眸看了看自己前襟那处位置,确保无一丝一毫的起伏轮廓终放下心来,悄悄吐了口气。
岂料这般花枝掩柳的小动作被男子尽收眼底,走神间,男子已靠拢身来,高大的阴翳将少女玲珑纤弱的身躯彻底笼罩。
姜宴卿薄唇微勾,意有所指,“藏了什么东西?让孤也瞧瞧?”
殷姝心下一懵,攥紧了手心,“没有的宴卿哥哥,我没有藏东西,我只是看看我的衣裳脏了没。”
男子轻笑一声,幽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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