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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过了几十天的时间。
浑身刺痛的玛奇朵一睁眼就闻到了药水,药膏那种独有的味道。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四壁,白色的棉被还有白色的窗帘……
唯一能带给这间病房一点色彩的大概就只有摆在床边的那一瓶鲜花了。
“咳咳……噗咳咳咳咳!”
只是想简单的闻一闻鲜花的味道,玛奇朵却被那浓郁的花粉味道给呛了很久很久。
剧烈的咳嗽牵动了重伤未愈的内脏,香气扑鼻的花粉也叫少女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
瘫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
全身虚弱无力,肚子里也是空荡荡的。
只是勉强的凭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力下床走走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短时间内应该是做不出什么剧烈的运动了。
“我还没死?嘶,啊啊啊我的腿好疼,这个感觉……骨头应该是被打断了,不过痛感并不是特别厉害……膝盖也有被好好的上药包扎……会养好的吧,大概……”
对待伤者如此细腻周全的照顾自然不可能是莱普那个老家伙会做出来的事。
所以,身着雪白病号服的蓝发少女强忍着昏昏沉沉的小脑袋,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镇子上的士兵们发现并捡了回去。
“……”
玛奇朵体毛异常茂盛的状况大概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就终止了。
全身吓人的蓝毛莫名其妙的褪去后,站在世人面前的则是一个温如白玉的可爱少女~
虽然大部分皮肤表面已经不会再像个小猩猩一样长出古怪浓密的毛发了。
但玛奇朵雪蓝色头发的生长速度依然是要比普通的少女快上许多倍。
原本刚好及肩的短发不知何时也已经到达了腰部。
摸着长发简单的推算了下时间,感觉自己应该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多月吧?
玛奇朵并不知道,几十天前的她真的是在地狱的门口溜达了好几圈,多亏有了美少女神医的救治,才勉强捡回了半条命。
不过,就算知道了,玛奇朵也并不会太放在心上……
身为战斗奴隶的这辈子,在地狱的大门口徘徊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多个一次两次的又什么好在意的呢?
“嘿咻~”
一对光滑洁白的小脚丫轻轻的落在了木制的地板上,伴随着少女的用力,甚至还发出了一阵甜美可爱的声音。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昏迷了几十天。
现在玛奇朵最想做的事就是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顺便再下床走一走,活动一下酸痛的身体,好让那颗昏昏沉沉的小脑袋稍微变得舒服一点,别再像灌了铅一样,叫人难受的要死。
“好疼,不知道璐璐在哪里……唔,既然我的脚没有被铁链拴在床上……那只是出去透透气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一头柔软的蓝色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宽松的病号服上。
玛奇朵自言自语似的轻声低喃,一边轻轻推开了木门,左手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另一只手吃力的扶着墙壁,就这样沿着走廊慢慢的小步溜达了一会。
仅仅是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就已经累的是满头大汗,靠着墙根站都站不起来了。
“哈啊,哈啊……嗯,嗯,不要……嗯嗯嗯,啊~啊啊~嗯!
要去啦!
!
!”
玛奇朵累的贴在了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然而,恰好贴在墙壁上的那只小耳朵却不小心的听到了房间里一阵无比淫荡却又略感一丝熟悉的娇喘声……
“嗯?这家伙的声音,总感觉很久以前也在什么地方听过呢……嘶,头好痛,暂时想不起来了,该死的,为什么能叫的这么不知廉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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