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坚强的心】
第二天早上于虎虎难得比薛坚早醒来,瞧了眼钟还不到六点,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后,便想把身旁的薛坚也闹醒。
然而薛坚嘟囔着翻个身,蜷着身子背对他又很快入眠了。
薛坚睡觉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跟他本人一样毫无存在感,脑袋像鸵鸟一样深深地埋进被口里。
于虎虎觉得好笑死了,要是忍不住放个屁,不得把自己熏醒了吗。
想到这里他嘿嘿笑起来,整个床都在抖,身旁那人却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睡得很沉。
昨晚薛坚兴致不高,被口出来一回后嚷嚷说要睡觉,虽然后来上了床又被他摸出了兴头,按在床头来了两回,于虎虎却明显感觉到他这几天热情下降,甚至有点回避,不禁想到薛坚刚来医院时整天躲瘟一样躲着他的时候。
这人又在怕他?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东怕西怕些什么。
难不成还真是因为喊了他大名在闹别扭?那以前也薛坚薛坚的喊没见他不高兴,这会儿怎么就闹起来了?越想越纳闷,于虎虎简直搞不明白。
好歹他以前那些爱闹脾气的女朋友都娇滴滴的,生气了总瞪人,哄两句便眉开眼笑,这薛坚做脸色的时候倒不瞪人,只搭着眼皮避他的眼神,久了就有点烦人了,不如现在的睡相看着好脾气。
想到这里,他斜眼过去,猛地将被子掀开,薛坚赤裸又安静的身体就暴露在熹微的晨光中。
与这么多人有过肉体纠缠,于虎虎没有想过特定的喜好偏向,他一个外貌有产阶级向来不关心无产阶级,因此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人的美丑。
然而此时此刻,他颇有兴趣地观察起薛坚的身体:脊背有点歪,应该平时侧睡得多,虽然干瘦得像细虾,但是有两片很宽的肩胛骨,看起来很可靠;尾骨因为身体蜷缩而突出,往下是覆了一层薄薄脂肪的屁股,撞在自己的髋骨上会颤抖得很猛烈;一对铺着柔软皱纹的脚底,缩在大腿后。
好奇怪,这样一具缺乏运动、乏味的身体,做起爱来竟然是全然不同的味道。
于虎虎伸出手指顺着那根歪曲的脊椎滑下去,脑子里蒙蒙地想着,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偏好,他喜欢充满汗味、有硕大肌肉的身体,紧绷时像石头,放松时如橡胶;薛坚跟这几者都不沾边,是大骨架,薄皮下的骨头常常硌得人肉疼,关节的骨头一只手就能全然握住。
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些触感的记忆,于虎虎即便蒙着眼睛,一摸就知道哪副身子骨是薛坚的。
于虎虎慢慢将胸膛靠在他的背上,温软的皮肉相贴,薛坚在睡梦中抖了抖。
于虎虎无聊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别睡了。”
“我知道你醒了。”
“手机在哪儿?给我玩玩。”
“你再装睡我就进来了老公?”
他说着就抓起下身勃起的阴茎鲁莽地往那缝里挤,薛坚唰地睁开眼睛,艰难转过头,哑着嗓子说:“……你莫吵。”
于虎虎又往他这边蹭蹭,险些把他挤下床去,张口“老公老公”
地叫了一连串。
薛坚听得头皮发麻,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李东明一家抱着孩子的画面,赶紧甩了甩头,翻身下床,好逃离那魔音一样的两个字。
把薛坚弄醒了,于虎虎心满意足地躺回去,抄起他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打游戏,正打得咿呀起劲,一个来电炸得他险些将手机丢出去。
他定睛一看,扯着嗓子喊道:“哎,你妈妈给你打电话!”
“嘘,小声点!”
薛坚三步并作两步过来,颇感意外,他还刷着牙,只得肩膀夹着手机接道:“喂,妈?怎么这么早?”
他看了眼于虎虎,咬着牙刷把免提打开,走到洗漱台去,他跟他母亲讲方言,倒也不怕于虎虎听。
“接了接了,”
那头一阵嘈杂,薛母像在跟别的人讲话,停顿片刻,一道洪亮的嗓音炸
,,“暑假来不来我这儿啊?上次他说想看海边。”
薛妈也不知他们高中课表怎么安排的,只说等他回来再问。
说了半天,薛妈话锋一转:“强娃子考试紧张,干脆还是你回来一趟。”
薛坚说:“我上着班怎么回来?”
“你不是有年假?”
薛妈理直气壮地说。
一个退伍兵不等不靠,带领战友自主创业的故事。...
...
简介学而优则仕,仕而优则相,相而优则大国。中华民族有一个共同的大国梦,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亦或者过去,我们都应该为之奋斗。十六世纪世界第一大国缔造者。嘉靖三十六年春,一个没能肩负中华使命的现代人重生在粤西山村的一个贫寒书生身上,而后他考取功名进入官场,人生很快有了新的奋斗方向,中华民族的历史亦将重新书写...
...
...
灵感主要是听了音频怪物唱的醉仙歌由自己对醉仙歌的理解,想象出来的一个故事但,由于本人不会写BL,所以此文不是BL到底性取向如何,最后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