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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孝静静站着任凭温衾发疯,自虐似的,有那么一瞬,甚至在享受心底那些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刺痛。
好像此刻二人身份完全反转,温衾是被冤枉的忠良,而他,则是冷血无情的奸邪贼子。
有一点温衾说对了,这么多年的与虎谋皮,自己早已不配提起陆家,也不该玷污了陆氏的满门忠烈。
陆锦寒早已死了,他是陆孝,是早已经与温衾一丘之貉殊途同归,是烂在同一片淤泥里的臭虫。
每日小祝会端一碗参汤给温衾,起初他一心求死,说什么也不肯喝。
陆孝知晓了,亲自前来掐着他强硬地灌进去。
灌了几日,温衾觉得无趣,也不再挣扎,乖乖地喝了。
自那日后,温衾许久未再见过陆孝。
手脚的铁索解了,只余脖颈的还戴着。
温衾手脚皆不能活动,又无甚事情要做,索性整日躺在床上盯着床幔发呆。
今日不知何事,听得外头一阵鞭炮锣鼓,吹拉弹唱地送进陆府。
温衾转了转眼珠,复而又活死人一般,没了动作。
陆孝挥退了小祝,坐在温衾床头。
他破天荒地着了件红袍,坚毅俊美的轮廓显得更加风姿绰约。
“喝了。”
手里是每日要喝的参汤,温衾垂下眼睑,歪斜过身子,伸着脖子张嘴去接。
汤药只喝了一半,陆孝夺过碗。
剩的那半碗被他一仰而尽。
“你做什么?”
温衾不解。
扔掉碗,陆孝不答,拍拍手让下人抬了东西进来。
那东西看上去是个木头做的,盖着块布,不知是何物。
深红色的蟒袍在衣架上挂起,陆孝笑着摸了摸,取下衣服,走到床前。
“义父,今日是孩儿大喜之日,特来为您更衣。”
没等温衾答话,陆孝已强硬地扶起他,为他一点点更衣梳头。
温衾心脏停顿片刻,他屏息问道:“大喜?你……成亲了?”
陆孝未应声,只加快手上的动作。
穿戴整齐的温衾被陆孝抱起坐在一旁的躺椅,盖着布的东西被推着来到他面前。
掀开布,竟是一张刑部用来惩罚女犯人的三角木马。
那木马由两块木板搭靠做成,为了惩罚女子,上面还钉着许多尖刺。
被束缚着的女子坐在上面,只消这么来回走一遭,那敏感柔弱的下体定然鲜血淋漓,模糊一片。
温衾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是见过这刑具用在女人身上的,那时只觉尖叫声太过刺耳聒噪,未曾想,自己也会有这样一日。
银质的锁链捆在暗红色蟒袍外,陆孝抱起温衾,撩开他的衣袍,将他嵌在那木马上。
这架木马看来是特制的,原本上面的尖刺,都换成了铆钉,虽凸起,但不会刺进肉里。
“很久之前,我便在想,义父这样的身体,坐上这三角木马,似乎再适合不过了。”
锁链的另一端在他手中收紧,陆孝站在温衾前方不远处,瞪大了漆黑的眼眸,毫不遮掩地流露出痴迷和贪恋。
“呵,嘴上说着不共戴天,转脸却对仇家发情。”
温衾不愿衬他心意,不料陆孝手里一紧,拉着锁链生生把他向前拽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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