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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紫薇见何月娘神情失落,不由地暗自叹气,唉……这教完了儿子,还得教儿媳妇,老娘当得是真累啊。
可没办法啊,这些孩子好事都挺好的,虽然有些小瑕疵,但是,终归是山里长大的,眼界就巴掌那么大,你不教他们,他们哪懂得那么多?
当下,就安抚地拍何月娘的后背,柔声道,“放心吧,娘卖了这辣白菜方子,也不会让你赚不到钱的。
月娘啊,你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了没有?那王林氏几个只知道娘鼓捣的菘菜是腌制的,但是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
可杨家那个老太太,在青山村活了快七十了,这村里村外,哪嘎达她哪不清楚?她眼里可那不是没有东西的主,所以啊,这东西,她一尝就知道,咱们是用了后山上的番椒做的。
你说,这人家都知道了咱们的秘密,那还是秘密吗?咱们做的这个东西其实没什么机巧的,只要有心,尝了之后,就都能做,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咱们不趁早赶紧赚一笔,还等什么时候?”
“娘,那……那咱们卖了方子,还能再做吗?”
何氏关注点有点偏,还是有些心疼和不甘心。
罗紫薇笑道,“当然能做了。
咱们的方子又不是被买断了的,哪能不做了?只是做好了,不好在何家庄这一带卖就是了。”
何氏一听高兴了,“哎哟娘啊,我还是岁数小,心思浅,没想到这么远呢。
呵呵呵……
娘……那咱们卖了这方子,先买点粮食回去吧,要不家里那点精米和细面,都不够吃几顿的。”
“嗯,娘知道了,你个操心的小管家婆。”
罗紫薇很喜欢三儿媳妇,跟她说话也愉快,便打趣地一句。
何氏被婆婆这样甜蜜蜜的嗔怪,心里美滋滋的,得意极了。
若不是手里还端着个盆,她真想上前去挽住婆婆的胳膊撒娇了。
“娘,我知道咱们何家庄的一处小酒肆,是顺记酒肆老板赵福顺的弟弟开的。
平日里这个酒肆有时开,有时不开,但是每逢大集的时候,就必须开了。
娘,咱们把这辣白菜卖给他家吧,他家的人都挺实在的,不会压咱们的价钱。”
何氏一边给婆婆介绍酒肆,一边就建议。
罗紫薇好笑的看着何氏道,“这赵福顺是你表舅家的长子吧?在镇上开了顺记酒肆,咱们村的李晓栓还在他的酒肆里做工,对不对?”
何氏那点想让亲戚赚钱的小心思被揭穿,不觉又慌又羞又怕,生怕婆婆因此对她厌恶了,吓得小脸都白了,低头怯怯地嗯了一声。
罗紫薇安抚地拍了拍小儿媳妇的后背,心里叹息,唉……这孩子,胆子咋这么小呢?一句话就能吓得跟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以后咋立门户?
还再教教吧,要不能咋地?不教她永远都不会。
她却不知道,人家何氏小娘子是怕她这个婆婆好不好?
“月娘啊,你这么做是对的,娘没有怪你的意思。”
罗紫薇尽量把话说得柔点,“这做生意嘛,只要人品好,不管是谁,亲戚来做,也是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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