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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他的话,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今天宁江和宁雨安所做的事情,让他们都觉得错过了一次天大的机会。
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哎。”
宁守敬叹息一声,无话可说。
他人老成精,很明白宋子文的价值有多么巨大,错过这样一尊贵人,实在不该。
宁雨安俏脸冰寒,今天的这些事情,完全就是莫须有的指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宋子文看不上你们,你们就把过错怪到我和小弟身上来,不觉得无耻吗?”
面对着在场千夫所指般的指责,宁雨安气愤道。
“宁雨安,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你还有没有教养!”
宁长翰冷喝道。
“长辈,你也配?当初你做秦烈的走狗,逼我嫁给秦烈,还眼睁睁看着秦烈打伤小弟,你可曾想过你是我长辈?”
宁雨安说起此事,心中就感到刺痛。
“我那是为你好。”
宁长翰脸色一沉,大义凛然。
“为我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毫不犹豫牺牲我的幸福,我是你侄女,你都能如此无情,你这样的人,也敢口口声声说为我好,虚伪透顶。”
宁雨安言辞犀利,所谓的亲人,让她心寒。
“闭嘴,宁雨安,你再敢对我爹如此无礼,信不信我出手教训你!”
宁丰爆喝一声,先天境的气势爆发开来。
“安姐姐,不用和他们说废话。”
宁江双眸平静,平静的眼底深处,却是闪烁着寒光的利刃:“一群喜欢攀炎附势的小人罢了,他们哪里明白打铁需要自身硬的道理?只想着攀附权势,却不明白,自身若是够强,别人就会来攀附你。”
“岭深常得蛟龙在,梧高自有凤凰栖!”
道理很简单,强者从来不缺少攀附者,与其去攀附别人,不如自己成为强者,让别人来攀附。
“狂妄。”
宁丰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觉得自己比宋子文还强吗?怎么不见别人来攀附你?”
老爷子宁守敬也连连摇头,成为强者,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宁家发展了四代,都只是一个三流小家族。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说此话,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只有宁雨安知道,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宁江的能耐。
现在想要攀附宁江的人,能排个见不到尾的长队,宋子文算什么?还不是费尽心思想要讨好宁江。
“宁江,宁雨安,别说我们不给你们两人机会,你们犯了大错,理应受罚,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我们可以宽宏大量,只略施惩戒。”
宁丰义正言辞道:“你们两个在翠玉楼花了十万元石购买首饰,一定是在外面有什么大运,得到大笔元石,把那些元石拿出来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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