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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钱目送景喜离去,直到她钻进马车。
他看着雪地上秀气的脚印,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在旁边留下了他的大脚印。
这样好的女人,仿佛浑身都散发着自信与坚定的光芒,在想念她的亡夫。
薛钱想。
李氏见景喜带着一身寒气回来,瞪了她一眼:“你被子呢?”
“给薛校尉了。”
景喜把马车门关的严严实实,和外面比起来,这里面简直暖和的像天堂。
“给他?!”
李氏噌的坐了起来,“你这蹄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男人?”
“我们睡车,垫的有褥子盖的有被子,人家在外面睡雪地给他一床被子怎么了?”
景喜本来不打算怎么地的,可李氏实在嘴臭。
她一把扯过了李氏早就捂的暖和和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娘既然觉得睡在雪地里都不需要被子的话想必睡在车里就更不需要了,这被子就给我吧,我怕冷。”
“你反了天了你!”
李氏自己暖的被窝当然舍不得给景喜了,扑过去就要抢。
景喜被李氏扯的烦了直接一把将她推开,砰的一声撞在马车厢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要死了你,竟然敢动手打你的婆婆。”
李氏扑腾来倒腾去的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火堆旁的薛钱听到响动立刻站了起来,他浑厚的声音在暗沉的夜晚里响了起来。
“弟妹,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景喜正掐着李氏的两只手:“你猜他是会帮我还是你?你猜如果我现在把你扔出去他会不会管你?再和你说最后一遍!”
“这一路上、包括回到家以后您老人家最好不要再故意找茬,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好的很。
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回去就跟家里人说马车翻了你掉下悬崖摔的粉身碎骨!”
景喜没有开玩笑,她之所以把李氏弄出来,确实是存了震慑她的心思。
李氏知道景喜这是发飙了,她没想到景喜的力气竟然那么大,都快要把她的手腕子捏碎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快点放开我!”
李氏咬牙,一晚上都没被子盖,第二天起来咳嗽了几声,再和景喜打照面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
又在西北风中赶了两天的路,一行人终于到达了齐王封地十六城中的安城。
齐王府便是坐落在安城,但军营却是设在边防之地图城,距离安城有三天左右的路程、如果只白天赶路的话。
马车行驶在安城繁华的街道上,景喜忍不住从车里钻了出来,和薛钱一线坐着。
太阳光照在她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暖洋洋的。
她深吸了一口这干净冷冽的空气,打着商量:
“这几天天气真好,难得没有下雪,我看我们还是买点干粮带在身上好了,就别去馆子里吃了,浪费时间。”
这一天天的窝在马车里,景喜感觉整个人废掉了一半。
“不用,我们不用再赶路了。”
“嗯?”
景喜讶异的看向薛钱的侧颜,“为什么?我们不是要去军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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