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桂花被李绣安抚住了,两人都进了屋去说话。
李绣本来想着等何兆自己招对象是谁,然后她再考察考察姑娘怎么样,成就找人定下来,如今知道是肖缘,是极满意。
也不用考察了,就这样吧,难得儿子喜欢。
她还是第一次见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那副张慌失措的模样,少年人开了窍知道用心,就离长大不远了。
周桂花本来打肖缘一顿,更多是为借此堵住村里人的口。
让他们知道,传出这样的事情,她不可能装作不知道,听之任之,尤其是夏寡妇,她总要找她算账。
不成想事情还没到哪里哪,何兆不但自己跳出来了,连李绣也乐见其成,俨然已经认定了肖缘,正正经经来跟她说亲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桂花应付着,一定要叫李绣知道她家肖缘再规矩不过,就是有闲言碎语,甚至是跟何兆传的,那也是有些人故意伤叱她来着。
李绣自然理解,跟周桂花解释,她家儿子混得很,招猫逗狗的闲不住,给人说嘴也是他自己把把柄递上去的。
两个人你夸我儿子,我赞你女儿,那感情好的亲姐妹似也。
到最后决定好日子,请何兆三姑婆上门来正式说亲。
给人送走了许久,周桂花才反应过来,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李绣走得时候,何兆也一起走了,刚一踏进大门就接收到她娘似笑非笑的眼神,何兆满不在乎,“怎地,几天不见你儿子,生得越发俊了,认不出来?”
“少耍贫嘴。”
李绣哼一声道:“你出息了,还拉人手亲人嘴了,这下好了,都知道了。
看你好意思见人不。”
自然不好意思见人,所以自然是要耍赖的,何兆道:“我什么时候拉人手亲人嘴了,夏寡妇胡说的你也信。
你儿子虽然混账,又不是流氓。
再说,肖缘那兔子急了咬人的,她乐意?”
他自己倒无所谓,反正大老爷们传出去不过一桩风流韵事,肖缘就不成了,被人指指点点,她要哭的。
李绣怀疑的眼神扫了何兆几眼,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意义了。
“我跟你说好,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就要负责任,我已经和你婶儿商量好,过几天请你三姑婆正式去说。
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到时候临阵逃兵可做不得。”
何兆心里简直爽死了,晚上做梦都能笑醒,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经年求而不得,一朝如愿以偿’,心情飞扬的仿佛快活的小鸟。
可是不知怎么,他不想完完全全表现出欢喜来,人说乐极生悲,万一他得意忘形,和缘缘的婚事出了波折怎么办?只有和她扯过证,心才能落回实处,藏着嘴角的笑意,浪浪荡荡的样子,“谁要当逃兵,都这个时候了,就这样吧。”
“哦,还委屈你了。”
门外面传来一声冷讽,何兆回头去看,何支书夹着文件在胳膊下,右手上擎着门栓。
何兆一看不好,拔腿就往屋里跑,何支书撵在后头,一边撸袖子,一边骂,“从小怎么教你的,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都喂狗了!
我原以为你不过游手好闲些,不爱干事,哪里知道根子都坏了。
简介董山河获得了一个空间,一个货真价实的世界,从此董山河的生活就被改变了。你想要一匹汗血宝马,我立马给你捉一匹来,你想要一只千年人参,这个容我找找,什么?你想要一只熊猫?嘘,小声点!PSQQ交流群89810068,有兴趣的可以进来聊聊天。...
我出生在道学世家,是一名医者。在我24岁那一年,我来到了繁华的上海,在这里我结识了金元四大家之一李东垣先生的后代传人易水派的美女李梦然。且先后与诡异离奇事件相遇,从蜀蛇蛊毒到尸魅,甚至得到剑仙门主人的辟鬼珠和如胭剑相赠。事件在不停地升级,我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从神婆楚卿,到隐世的武当高手,甚至不止一度与具有妖僧嫌疑身份的罗繁雨交手,每一个人的来历都带着非仙即妖的面纱。我循着相关线索一层一层剥开最接近事实本质的真相,终于在辗转了上海北京重庆三个城市以后,拨开了命运的迷雾。...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简介反穿越爆笑绝宠一年后,我们离婚。男人冷酷地说道。乐火火看着眼前像极了她深爱的将军的男人,含着泪点点头。她是古代特工穿越成了现代的花瓶演员,那个身份尊贵的男人,成为了她强大的后盾,一路护航,让她红遍娱乐圈。一年后,她成为国际巨星,按约定与他离婚,他却愤怒地撕碎离婚协议书。某个深夜,她迷糊地推倒了他。从此,她白天被疼爱,夜晚被深爱。陆行琛爱惨了乐火火,却从不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她的秘密,知道...
星极宗弟子凌天,天资有限,苦修三年却始终无法突破先天之境,受尽冷眼!一只能够洞悉未来的神秘纸鹤,让他自逆境中看见一丝希望!从此他要逆天改命,夺机缘,闯秘境,战强敌,凭手中长剑,凌驾九霄之上,傲啸诸天万界!...
(推荐新书,我是一个原始人)别人遇上系统进入的都是只听听名字就知道很有搞头的世界,偏偏王庆碰到了语文课本。桃花源记居然能和淝水之战扯上关系?曹刿论战里又被牵扯进了长勺之战,卖炭翁要跟权倾朝野的宦官对杠?木兰辞中居然要王庆的内心是苦涩的。直到后来很久之后,他才记起,当初自己放书的时候好像是将语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