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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求过夫人,夫人余怒未消,大骂女儿不要脸,跟姐姐抢男人。
可她的女儿她知道,碧蕖并不是个轻浮的人,若不是喝了下药的水,她怎会做出婚前失贞之事。
最后她只能去求大房的大夫人,大夫人并未见她。
她也为难,大房没什么理由是不能插手二房之事,好在夏碧蕾给了她个法子让碧蕖装晕,然后寻承思回来跟候爷求情。
可是这孩子为什么还不晕倒呢?苏姨娘心疼地看着跪得笔直的碧蕖,她知道她是在抗议,抗议自己被冤枉,抗议自己的不平不甘,可是傻孩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是清白已失,可只要改头换面远嫁他乡有谁知道她的过去,再不济嫁个乡绅,以她的容貌就算没了清白也不愁勾不到丈夫的心,实在嫁不出去承思也不会在意养她一辈子的。
这孩子是在跟谁倔呢……
夏碧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谁倔,她终于昏迷过去。
昏迷前她看到了苏姨娘哭得肿起来的脸,脸上努力扯出个微笑,她很想对娘亲说,不要哭,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如果第一天跪就昏倒会显得很假,汪氏怕是找到借口又来为难她们了,现在时机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ps:
第152章
夏碧蕾没过多关注这两人的战争,孙氏又抓她去管家了,说要争取在不足一年的时间内教出一个完美的王妃。
夏碧蕾累得只剩半口气的情况下还得绣嫁衣,差点就反悔说不嫁人。
好在她的丫鬟都很八卦,十分乐意转播夏碧蕾跟夏碧茉之间的争斗,还美名其曰多锻炼撕逼技能,为她将来的王妃生涯作准备。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夏碧蕾一脸莫名,“两女人之间斗个你死我活不就因为黄瓜太少嘛,在不能增加黄瓜的数量下就以消灭黄瓜为目标,只要争斗的目标不在了,自然天下太平了。”
雪消跟雪依听不懂,十分茫然地看着刀子,“姑娘,你想吃黄瓜?”
可现在不是黄瓜季节啊,去哪找黄瓜呢?要不去问问厨房有没有?姑娘最喜欢生吃黄瓜了,说就喜欢咔嚓咔嚓能掰断那份脆!
“我那是比喻,你们听不懂是正常的。”
夏碧蕾伸了伸因为一直埋头刺绣有些疲累的身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知识渊博的。”
呵呵,姑娘有时候说的话我们真的不明白,这话我们都明白了却不能赞同,当然也不敢反驳,“姑娘,奴婢总觉得三姑娘变得有些可怕,她若是不管不顾大哭大闹倒让人安心些。”
“听说她现在院子里的丫鬟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雪依咬断线头,一边帮忙做被子枕头,一边聊天时间过得快多了。
“你们记住会叫的狗不咬人!
以后都小心些,可千万别凑过去当炮灰!”
“奴婢也这么觉得。
按理说三姑娘已经知道二姑娘故意陷害她了,她肯定也私底下找证据了,现在还不动声色的。”
雪消抖了抖,“奴婢总觉得她这是在憋大招呢。”
“管她想什么,我现在只想赶紧将这些东西绣出来,你们也别聊天了,快点帮忙。”
夏碧蕾有些忧伤看着只完成三分之一的被套,娘说她琴棋书画都不精通,只有一手绣活能拿得出手,只能在这上面加分。
等嫁人那天,宾客们除了看嫁妆,还会盯着嫁衣跟被子看,这些东西最能表现一个姑娘的手巧不巧了。
夏碧蕾特无奈,特么的就为那一天的脸面,她得忙活一整年啊!
**
夏碧蕖确实是恨夏碧茉入骨,但经历这么多事她终于沉住气了。
现在外面关于英武候府二房姑娘的议论正嚣,她只能忍耐。
更何况现在爹对她的印象已经不好了,她再上窜下跳那个无情的男人怕是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苏姨娘小声哭泣,“碧蕖,现在怎么办?早知道当日娘作主为你挑个上进的举人多好,穷点就穷点,娘多给你些嫁妆……”
“娘,没用的,就算我是清白的,爹也不会想着让我嫁个门户一般的举人,他早想将我论斤两卖了……”
夏碧蕖木然,声音里都是讥笑,“娘被爹冷落那么久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若非有利可图,他怎么会巴着夏碧茉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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