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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缠布带?因为受伤了吗?”
“不是,是死了,他们涂上防腐香料缠上绷带将自己制造成干尸……”
还没说完,头一紧,郑嬷嬷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大姑娘,你还小呢,这生死之事可不能随意乱说。”
“我没乱说啊,这些都是有事实。”
见郑嬷嬷着急,夏碧蕾总算没继续说下去,以前看尼罗河女儿,她还特地去查了木乃伊的制造过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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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碧蕾顶着阿三头,倒是不好意思跑去船上看风景了,她无聊得在屋里转来转去,直发愁,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还得有二十来天呢。
只得又去寻了五子棋跟雪梨下棋玩,可惜雪梨是个笨的,怎么都赢不了,夏碧蕾无奈,这孩子全副心思都花在吃上了。
“嬷嬷,我要青山哥跟我下,雪梨太笨了。”
夏碧蕾嘟着嘴巴抱怨。
雪梨抓起大肉包啃得满嘴油,她脸皮厚,自己笨是事实被大姑娘说也不怎么伤自尊,只是实在对不住大姑娘,她可以去船头看人捞鱼,偷偷到厨房跟厨娘卖萌要包子吃,大姑娘只得天天呆房里确实太难受了。
“青山是男人,怎能随便出入你的房间呢。”
郑嬷嬷慢条斯理的咬断线头,她正在做夏碧蕾的里衣,天气热夏碧蕾爱出汗,里衣不多做几件不够换。
“嬷嬷也在,有什么关系。”
“那也不能呆太久,嬷嬷教你针线吧,雪梨你也跟着学点,以后大姑娘的里衣就交给你了。”
郑嬷嬷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好。
夏碧蕾觉得针线活是个好主意,她上辈子就对十字绣十分感兴趣,要不是为了奖学金她早跟班里那群女生一样一下课就绣个没完了。
雪梨也十分认真,大姑娘对她可好啦,知道她爱吃还找借口要了不少吃的全塞到她肚子里了,她一定好好报答,以后大姑娘的里衣全交给她了!
经过雷电改造的身体果然眼明手快,夏碧蕾十分得意,她这是点亮刺绣的技能啊。
“大姑娘真能干!”
郑嬷嬷连连夸奖,“现在刚学就绣这么快了,等熟练后咱府里的绣娘都比不上呢,”
夏碧蕾眼神渴望地看向郑嬷嬷绣架上的花朵,“嬷嬷,我什么时候可以绣出这么漂亮的花?”
考验古代女人贤不贤惠的标准之一就是刺绣,夏碧蕾既然答应妹子代替她过这一生,自然名声越佳越好。
“大姑娘别心急,这得慢慢来……”
郑嬷嬷一脸慈爱,“牡丹太复杂了,咱们先绣些简单的。”
“唉哟!”
雪梨甩着手,血珠子乱晃,郑嬷嬷低头看着胸口,血珠渗进衣服里了,这简直不能忍,“雪梨,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雪梨一脸心虚将手指伸出来,上面的血珠子开始成小溪了,夏碧蕾条件反射去找药。
郑嬷嬷嘴角直抽,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知道有人能拿针扎出这么夸张的伤口。
“嬷嬷,雪梨就别学了。”
夏碧蕾给雪梨上药后缠绷带,“她都弄断三根针了,这还是小事,你看她的手指伤成什么样了,到处是针孔。”
大不了以后她这个大姑娘帮她做里衣,夏碧蕾很豪气地想。
雪梨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郑嬷嬷。
“大姑娘,不是嬷嬷狠心。”
郑嬷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雪梨,“这姑娘家不学些针线活哪成呢,这绣不绣花先别说,以后成亲了你跟夫君的里衣总得做吧,外面哪买得到。”
夏碧蕾同情地看着雪梨,实在爱莫能助,这时代内衣店非常少,女人只能自己做,结婚后还要给老公做内衣,哪家婆娘连老公的里衣都不会做,说出去绝对是笑话,她能帮雪梨做里衣,可总不能也帮她未来的夫君做里衣吧。
雪梨垂头丧气坐下来,她力气不小,才8岁就比好多成年男子力气都大,据她说养猪砍柴下田都是好手,可精细活做着毛毛糙糙的,一根小小的绣花针让她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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