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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蛋壳晶莹厚重,挡住了从外面照进来的明亮日光。
宽阔的蛋壳里被简单做了下改造,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暂时被用一片片连起来的羽毛挡住,看不清里面的模样,另一部分则被一张庞大的晶石塞满了。
那块晶石依旧是黑色的,但材质明显不是普通的黑晶,半米多高,躺上去触感温热柔软,但太软了,根本不好借力,一踩上去就好像陷进去一样,爬都爬不起来。
晶石上铺着大块红色的绸缎,苏落落拿起来看了看,是她之前用泽尔修斯半焦的羽毛缝成的被褥。
当初这只啾拖回来一车羽毛,够做一整套的被褥床垫和枕头,她缝好以后放在巢穴里一直没什么机会用,没想到倒是被这只啾翻出来用了。
苏落落拍了拍软软的被褥,感觉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她之前消失了十二年,回来后又被这只啾囚禁了大半年,再加上他迈入成年期的这段时间,现在的气候早就从当初的寒冬变成了初秋,温度不冷不热,景色还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合适。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泽尔修斯那变来变去的体温就显得尤为突出。
兴奋的时候会发烫,沮丧的时候会降低,整个一啾形自走变温空调,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坦白而直率地表达着心里的各种情绪。
按照现在的温度,面前这只没什么表情、故意装酷的啾内心估计快要忍到火山喷发了。
坏心思地弯了弯眉眼,苏落落放缓了抚摸被褥的动作,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泽尔修斯,我觉得有点热,你热吗?”
她说着,浅粉的指尖绕上脖颈上大红色的绸缎,把自己婚服的外袍解了下来。
丝绸滑落的瞬间,苏落落十分自然地站起身,踮起脚尖去解泽尔修斯的外袍。
他今天穿着一袭红色绣黑纹的婚服,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和她搭配,还特地将一头长长的银发用玉冠束了起来,露出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俊脸,眉目疏朗,漂亮矜贵。
此刻,那双平日掺着冰渣的狭长凤眸正微微低垂着,瞳仁倾泻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偏偏他又十分的紧张和羞涩,视线随着苏落落的动作而移动,没一会儿就红了眼尾和耳尖,整只啾紧张到浑身紧绷,银睫发抖。
苏落落本来还有点紧张的,但见这只啾羞成这样,听着他越来越凌乱的呼吸、越来越紧绷的身躯,反倒觉得一下放松了许多。
她神色自然地解开了泽尔修斯的黑金色外袍,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性感的喉结,顺着往下,帮银发兽人理了理扣到最上面一颗、十分禁欲的大红色婚服,另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腰带,软声道,“可以弯一下腰么?冕下。”
指腹下的腰线瞬间变得比石头还硬,头顶原先还只是凌乱的呼吸骤然加重,苏落落听着嘶哑到了极点喘息,耳尖一麻,没忍住悄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之前还能勉勉强强维持住“高冷啾设”
的某位冕下现在完全丧失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他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尾因为忍耐一阵阵泛红,双眸雾蒙蒙的,喉结不自然地上下轻轻滚动着,显然没想到她会叫他冕下。
苏落落也没想到泽尔修斯会对这个称呼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脸颊有点烫,扯着银发兽人的腰带,“冕下,弯腰。”
后者高大的身躯一颤,俊脸有片刻的扭曲和挣扎,最后还是听了小妻子的话,乖乖弯下了腰。
身前笼罩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独属于泽尔修斯的气息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是她在那段被“囚禁”
的岁月中,最熟悉的安全感。
从身体深处窜起来的麻痒感,苏落落感觉自己的脸颊也烫了起来。
她咬了下唇,忍住扑进他怀里的冲动,一只手拉住了他的大掌,一点点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五指打着点,慢慢从泽尔修斯劲瘦的腰侧划过,攀上他宽阔的脊背,“菲尔诺,请……”
她话音未落,“请站着别动”
这几个字还没说完,某位冕下就红着脸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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