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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轻轻侧过身,借着微弱的宫灯看她。
她面朝里侧睡着,乌发散在枕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被子裹得严实,只露出半个侧脸,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唇微微嘟着,睡得毫无防备。
他看了许久,忽然轻声道:“赵德胜。”
声音很轻,但一直候在外间的赵德胜立刻掀帘进来,躬身:“陛下。”
萧彻坐起身,指了指床前香案上那座鎏金香炉:“朕这几日睡得不安稳,点支安神香。”
赵德胜会意,应了声“是”
,走到香案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扁圆银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支细长的香,颜色比寻常安神香略深些。
他取出一支,点燃,插入香炉中。
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很快弥散在空气中。
那香气很特别,初闻是檀香,细品却有股若有若无的甜暖,像春日午后的阳光,又像陈年的花蜜,沁人心脾,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萧彻对赵德胜使了个眼色。
赵德胜躬身,无声退了出去,将寝殿的门轻轻合上。
香渐渐燃着,香气越来越浓郁。
萧彻重新躺下,静静等待。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身侧沈菀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深沉。
他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阿愿?”
没有回应。
萧彻撑起身,借着灯光仔细看她。
她睡得很熟,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长睫一动不动,唇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沈菀毫无反应。
萧彻的眸光骤然深了。
他掀开自己身上的锦被,又小心翼翼地去掀沈菀裹着的那床。
沈菀睡得沉,只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松开了紧攥被角的手。
藕荷色的锦被被轻轻掀开一角。
她穿着寝衣侧躺着,衣襟因睡姿有些松散,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肌肤。
那月白色的里衣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已见曲线的身形。
萧彻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襟。
布料柔软,带着她的体温。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将衣襟拨开——
桃粉色的兜衣完整地露了出来。
与他塞进被子那条样式相似,却更精致。
同样是并蒂莲的绣样,但那莲花绣得极其生动,粉瓣金蕊,栩栩如生。
细软的绸料贴在她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少女初绽的弧度。
萧彻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俯身,极轻极轻地吻上她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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