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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的,”
柳听颂耐心解释。
“我不信!”
之前情绪得压抑太久,这会终于能有理由发洩,便闹腾着不肯停。
柳听颂没有一丝不耐烦,又哄道:“没有别的狗,就是你白天抱着我在门口咬的。”
醉鬼眯了眯眼,回忆却没有结果,最后又硬邦邦道:“我不信,我才不是那种会乱咬人的狗。”
斩钉截铁的语气,好像她真的无辜。
指尖在发间穿梭,撩起杂乱的白发,替她一点点撩至耳后。
柳听颂又哄道:“那怎么才能信?”
“证据,”
许风扰眨了眨眼,又有眼泪落下。
明明是压制柳听颂的上位者,却变得软趴趴的小媳妇。
“你要给我看证据。”
幸好白日裏拍了照片,柳听颂拿出手机就往相册翻。
“是不是你咬的?”
她拍了拍许风扰的脑袋。
“乖,不哭了,”
被酒精熏过的嗓音更柔,没有半点不耐烦。
许风扰拿着她手机,表情既困惑又迷茫,好像真的是自己咬的
可下一秒她又闹腾起来,念念叨叨就道:“假的,我没有咬。”
“我才不是那种会咬人的坏东西。”
手机被丢在一边,柳听颂还没有来得及辩驳,那人就一下子压下来,咬住她的脖子,哼哼道:“你骗我,你又骗我,你每次都骗我。”
尖锐齿尖在薄皮上碾压,一边咬着人还要一边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被欺负。
柳听颂仰了仰头,方便许风扰咬她,甚至出声哄道:“我怎么会给别人咬”
咬住薄皮的犬牙微微一松,露出被咬红的湿漉漉皮肤,许风扰好像懵了下,突然开始思考。
柳听颂还想以为那人开始自我检讨,可许风扰却一下子皱起脸,又嚷嚷道:“柳听颂,我嘴疼。”
那人表情一急,登时就问道:“哪裏疼?”
“是不是刚刚薯条吃太多了,上火了?”
许风扰和旁人不一样,多年的清淡饮食让味觉变得敏感,些许刺激都会让她皱眉,更何况是啤酒,总要吃些东西垫着才能咽下啤酒。
其实她喝得也不多,而且还掺了两盘薯条,看楚澄等人就知道,基本清醒着,只有许风扰醉成这幅样子,被她们好一阵笑。
不过也不怪许风扰,一直没怎么喝过酒,未成年前不曾沾染,成年后没过多久就遇到柳听颂,便和酒精彻底划开界限。
听到问话,许风扰明显呆了下,然后才慢吞吞回答:“有东西在夹我。”
目光垂落,视线落在唇间的银环,夹扣的首饰就是这样,虽然免于打孔,但戴久了就很疼。
柳听颂表情稍缓,便道:“那我帮你取下来。”
许风扰就乖乖点头,满头白毛也跟着晃。
柳听颂眼眸一弯,忍不住笑起,当即又夸道:“乖宝。”
要是许风扰还清醒着,必然会察觉到柳听颂此刻的语气,和夸三斤的时候一模一样,吃完一碗猫粮也夸、起来跑两步也夸、甚至三斤主动走过来贴贴也是这样,好像猫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好事。
可许风扰现在并不清醒,甚至因为柳听颂的夸夸而扬起眉稍,有些得意,主动贴向柳听颂伸过来的手,微微张开嘴。
指尖触碰唇瓣,无法避免地探向裏头,才能将唇环解开。
“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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