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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混血的缘故,许风扰之前的皮肤白净又细腻,即便没有刻意保养,也比寻常人好得多,甚至丢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裏头,也不输于任何人。
可几个月的藏区经历折磨,好端端一个白皮小狗,愣是晒成小麦色,回来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都还有高原红残留,虽然不明显,可谁叫柳听颂离得近,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楚,甚至无数次体会到她变得粗粝的皮肤,在头埋在腿间,脸颊不断擦过大腿内侧时,感受尤其清晰。
像是一遍遍提醒着她,她曾有几个月彻底失去了许风扰的消息,无望地等待。
柳听颂呼吸一顿,思绪试图拉扯回来,可还是忍不住想起更多。
许风扰不大喜欢护肤,总觉得涂涂抹抹很麻烦,仗着自己底子好就不管不顾,还嚷嚷着自己是搞乐队的,又不是什么爱豆,折腾那么多做什么。
可自藏区回来后,柳听颂就试图让她涂抹些水乳,许风扰表面答应,可一旦没有柳听颂督促,就假装忘记。
不乖。
柳听颂脑子裏突然冒出这两字,之前的回忆彙聚成一块,便总结为不乖。
是不乖的小狗。
脑后中的声音变得愈发肯定,连许风扰的絮絮叨叨都变成了狡辩。
“姐姐”
柳听颂回过神,垂眼看向对方,黑白分明的瞳子在此刻更是寒冽,如同雪山中枯枝之上的一抹白雪,让许风扰缩了缩脖子。
“你也知道……”
借口说到一半就止住,许风扰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手,跪得发酸的膝盖一动不敢动,终于知道害怕了。
柳听颂没理她的怂样,眼神一转,看向旁边的床头柜。
许风扰跟随看去,明显有些懵。
柜子裏的东西,她最清楚,那些陆陆续续买来的玩意都放在这裏面,以便取用。
她有些犹豫,又怕柳听颂生气,但还是伸手将柜子拉开,其实心裏头还存着侥幸,觉得柳听颂不会对她做什么,所以不是很怕。
裏头的东西堆成小山,许风扰琢磨了下,挑了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周围悬着四五个小铃铛,一晃就响。
许风扰低头系上,将还栓在上头的银链放在柳听颂手心。
可柳听颂却还不满意,视线一扫,落在那个黑色的狼耳朵上,意味明显。
项圈都戴了,也不差这一个。
许风扰随手一抓就箍在脑袋上,哼哼就道:“姐姐不生气了嘛?”
她长得本就好看,浓颜系的五官轮廓最能吸引视线,小麦色与碧色眼眸相配,侵略性更重,如今戴上狼人与项圈,便更具野性,不知被那些个嗷嗷馋许风扰身子的粉丝瞧见,会闹出怎样的风波。
柳听颂不想知道,只拽了拽手裏的链子,言简意赅道:“脱。”
许风扰怔了下,终于意识到些许不对,不由开口,以极快的语速道:“我不退赛的话,这个综艺就彻底废了,眼下看着繁荣,可大家看这个综艺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舞臺,如今却变成抄CP现场……”
“脱。”
不管这人的唠唠叨叨,手中的铁链绷紧又松开,摇摇晃晃。
许风扰咬了咬牙,抬眼看看柳听颂,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衣服被丢在一边,裏头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刚好露出劲瘦腰腹,马甲线若隐若现。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停留,许风扰一点没犹豫,拽着对方的手就往那儿放,颇为大方的道:“姐姐,摸摸。”
估摸着自己已经这样了,柳听颂再凶也只能到这种地步,索性再卖点乖,让柳听颂彻底原谅她。
可她却小看了柳听颂的恼怒,如今的全部行为都被当做忤逆,还在顺着杆子往上讨好。
“姐姐我错了,姐姐。”
“柳听颂……”
那边手一拽,许风扰就被扯着跌倒向她,撞在她大腿间,不等反应,那松开还没有多久的手又扣住她下颌,被迫起仰头抬高。
许风扰终于意识到不妙,语气更虚,还要坚持道:“柳听颂……”
“换,”
那人冷声开口,继而又补充:“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许风扰没想到她会在意这个,口风一转就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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