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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柔和了眉眼,只说了句:“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没有责怪没有埋怨,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句,像情人被欺负惨后的一句小小嗔怪。
许风扰还没有来得及怒斥,那人就仰头贴上她唇角,同时间,那杵在臺面的手也抬起,双臂勾在她脖颈,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
因被迫的缘故,柳听颂其实坐不到那么多臺面,说是坐还不如说撑在那裏,只要踮起的脚尖稍颤,就会跌摔的危险。
可她仍将唯一能支撑住自己的右手松开,完完全全将自己交于许风扰掌控。
但凡对方用力一推……
柔软的唇瓣贴上唇角,并不像之前那么着急,一点点轻蹭,像讨好又想安抚,丝丝缕缕的清雾参入薄唇纹理中,带着丝丝水果糖的味道。
柳听颂哑着声音,耐心诱导:“是什么让你那么生气”
“告诉我好不好?”
之前留下的伤口还有一块小疤,在每次抿夹时,都会触碰到另一人的唇,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被布料覆盖的手不曾松开,无意识地掐紧,陷在过分细腻的软肉中,周围都泛起红意。
随着往下,是被拉扯往上的裙摆,本该遮到脚踝的裙子,现在露出一截小腿,在绷紧后露出些许流畅线条。
压在脖颈的手指,故意在骨节处一压,许风扰被迫低头,嘴唇被压紧。
那人没有趁机闯入,反而仰了仰头,鼻尖与鼻尖触碰,本就没戴多掩饰的鸭舌帽被顶开,掉落在地方,发出“嘭”
的一声响声。
现在,她们都没有了任何遮掩。
在喧嚣热闹的剧场中,当红乐队主唱和隐退多年的乐坛天后,躲在隐蔽的地方接吻,一墙之隔还有一个捧着花的“现任对象”
。
这串句子在许风扰脑海中浮现,可下一秒又落入温柔的海中,灵魂发出舒服的喟嘆,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本能依恋。
旧爱这个词彙,不仅仅代表着曾经的过往,还一笔一笔刻画着曾经的契合,像是第一次冬眠的小熊,费尽心思为自己打造出的温暖巢xue,每一处都经过最精心的磨合敲打,填满晒过太阳的棉花,再搬来最好吃的浆果。
即便最后因为各种原因而失去了它,可若是有一日再次重逢,你已经变作成熟而强壮的大熊,但当你躺入其中时,还是觉得温和又舒适,是你最最喜欢的巢xue。
它记得你的每一个小习惯,完全将你包容。
呼吸交替,许风扰绷紧脊背,想要逃离却被定在原地。
对方并不着急往裏,在似有若无的轻掠,一点点将薄唇涂抹,染上盈盈水光。
许风扰视线偏移一瞬,恰好瞧见镜中。
女人纤薄的背影,被发丝半遮半掩的蝴蝶骨,不堪一握的脆弱腰肢,紧绷至颤抖。
以前她就觉得柳听颂的背很漂亮,总是喜欢在这裏留下许多印记。
“阿风……”
她轻声呢喃。
指尖不知何时更往上,指腹烫得厉害。
一半是理智在拉扯,另一半已经沉沦其中。
“气什么?”
那人适时开口,发音时的颤动,震得许风扰嘴唇发痒,她终于想起反抗,像之前一样咬住对方的唇,之前的疤痕未好,现在又添新伤。
可柳听颂并没有在意,吃疼了也没喊一声,反倒越发温和地将她包裹。
盈盈水光落入眼眸,眼眸中的黑与白都不大真切,如同一汪清泉,柔软又朦胧。
尖锐的犬牙用力,又一次将薄皮咬破,淡淡铁锈味蔓延开。
柳听颂撬开她唇齿,将舌尖也送上。
不懂对方在生气什么,却愿意将自己送给对方洩愤。
指尖滑落,掌心捧起脸颊,大拇指在许风扰肌理上轻擦,哄小孩似的,诱着对方继续咬。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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