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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被咽下,随着喉管滑落,那绯色蝴蝶也跟着扇了扇翅膀,乔笙视线跟随,最后落在喉窝处,不曾停留便往上,看向况野垂落的眼眸。
总是笑着的眼睛写满况野不能理解的情绪,如同现在这般,只隔着一毫米,却始终无法靠近的唇。
“那我给你个机会好不好?”
况野眼睛亮了亮,却在对方的下一句落下时,无声暗淡了下去。
她说:“找到我们上一次分手的原因。”
话毕,她不曾停留,站直后就转身,只留下一句:“在没有找到答案前,你就不要来找我了……”
风吹走剩下的话,只剩下摩托车的轰鸣声。
况野僵在原地好一会,才偏头看向远处的火烧云,此刻正是最浓烈的时候,层云堆积,泛起深深浅浅的红,可惜她无心欣赏,躲在海城中的两人也没空理会。
因许久无声,停车场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只余下灰蒙蒙的黑,稀薄的光束从出口钻入,还没有来得及往前就被吞没。
温度攀*升的车厢裏,有人抬手压住车窗,印出完整掌纹,那不算清晰的纹理连线条都算稀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又被往下落的手擦去。
那些被自己亲手涂抹遮掩的痕迹,又在细碎的吻中露出些许。
不过很快,柳听颂就抬手捂住她的嘴,低声怨了句:“别、脏。”
指腹拭过对方唇角,将沾染的东西抹去。
因跪坐的缘故,她比许风扰高了些,便低头垂眼,被情欲浸染的眼眸,黑与白的界限模糊,晕出桃花雾般的绯色,不轻不重地嗔怪:“什么脏东西都敢舔,也不怕等会肚子疼。”
惯用的称谓到了唇边,却不像之前说得那么轻易,只能换成其他。
“傻狗。”
许风扰清楚她的犹豫,唇边的笑意更深,多了几分促狭。
此刻不用说别的,柳听颂自个就能想起之前的事,耳垂的红一直没消,甚至还有更浓的趋势,像是日光下的晶莹石榴,红得透明。
许风扰不曾遮掩视线,看得柳听颂羞恼,之前落在唇角的手,又往上捂住她的眼睛。
“不准看,”
她声音上扬地斥道。
被挡着视线的许风扰也不着急,下颌稍抬,白发扫过柳听颂手背,分明已遮去最会蛊惑人心的碧色眼眸,却仍被沾染水光的唇吸引,在那圆润唇珠上,还有柳听颂之前留下的淡淡牙印。
她扬起漫不经心的笑意,只道:“你管她们做什么你又不知道她们都是爱闹腾的脾气。”
“再说了,只是亲一口而已,又没有做什么,”
她试图宽慰,却忘了前些时候她开门瞧见梨子的羞窘。
“要不然我现在就去警告她们,让她们不准再提?”
她提出建议。
这就有点过分霸道了。
许风扰见她不答,又说:“那我去把她们通通解决了?你知道只有死人才能……”
越说越离谱,捂住眼眸的手又垂落,扇向对方侧脸,将未说完的话彻底打断。
其实力度不重,说是扇还不如叫拍,许风扰的脑袋都没偏一下,只是有些从未经历过的茫然。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人就又低声斥道:“闭嘴。”
竟把柳听颂气到这种地步。
许风扰哑然失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贴过来的人压着后脑,用另一种方式堵住喋喋不休的嘴。
这方式果真比其他方式更有用,阔噪的声音终于消失,换作带着水声的吮吸。
柳听颂呼吸更重,几乎支撑不住,却还得强撑,温凉的手抚过对方脸颊。
打的人是她,现在心疼的人也是她。
而怀裏那位,明知她不好受,还故意偏了偏脑袋,有意将被扇的脸露出出来,惹得年长那位更加愧疚,越发退让。
旧痕未消,又添新图。
明明已经留下,那人还故作贴心道:“明天还要拍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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