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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扰咽下一口气,不打算再废话,一手揽腰,一手绕到腿弯处,稍一使劲,竟直接将人横抱而起。
柳听颂慌乱一瞬,急忙抬住,勾住对方脖颈。
许风扰没有停顿,当即大步往客厅走。
直播后的杂乱还未清理,只有许风扰一直躺着的懒人沙发还算干净,就算有些不乐意,也不至于在此刻苛刻柳听颂。
许风扰径直走回去,再弯腰将人轻放。
没有一点停留,松开手就站直身子,转身往药箱那边走。
她这人走路爱走神,寻常一不注意就会磕撞,所以家中常备着这方面的药,都不需要翻找,就轻松取出。
只是……
许风扰捏紧手中的喷雾剂,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不知道局面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脑子一片混乱,搅和成浆糊,无法理顺也无法思考,最后只能凭着本能做事。
她吐出一口气,转身又走回去。
柳听颂这个时候就乖巧起来,被许风扰放下时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但……
还是特别招人烦。
许风扰半蹲在她面前,抬手轻握住对方脚踝,往自己腿上搭。
情况比想象中严重许多,不过一会就红肿起来,看起来很是唬人,怪不得柳听颂耐不住。
许风扰盯着那五厘米的细跟,话在唇边绕了个圈,最后只说出一句:“我先帮你把鞋脱了。”
许是上半身足够繁琐的缘故,高跟鞋很是简约,黑色漆皮尖头红底,无意擦过许风扰的衬衫,鞋尖勾住门襟。
“我自己来,”
柳听颂在这时出声,像是怕对方误会,还补充了句:“脏。”
烦闷更甚,许风扰的眉头拧得更紧,脱口而出道:“你装什么,之前拿脚堵我嘴的……”
话说了一半才觉得不妥,戛然止住。
许风扰猛地低下头,记忆翻涌又立即压下,不肯想起之前的亲密。
同时也不再耽搁,一手握住脚腕往上的小腿,一手捏住鞋身,看似迅速,实际却十分轻柔,小心将高跟鞋脱去,
而那人没有任何反应,好像疼痛的人不是自己,自那句话后,就一直定定注视着对方,眼眸中的黑与白不再那么界限分明,朦胧雾气氤氲,沉甸甸的情绪压得人无从探寻。
许风扰察觉到对方视线,却没有抬起头,拿过喷雾剂用力一摇,再往红肿处喷,随即道:“我家里没有冰袋,只能先喷个云南白药,你回去后记得冰敷一下,要是还疼得厉害,就叫你助理陪你去医院看看,”
她声音一顿,再道:“到时候把收据发我,我转给你。”
短短几句话,就将刚刚缓和一点的距离推远。
柳听颂自然听得明白,没有接话,只是“嗯”
了一声,表示回应。
许风扰也没有强追着要回答,将对方的腿轻轻放下后,仰头就道:“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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