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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钟卫勇伤痊愈了。
在钟卫勇的四处打探下,终于找到了光头帮的老窝,刘作兴是东城市郊一个菜农的儿子,由于父亲种菜勤奋而且经验丰富,家庭实际上很富裕,可是刘作兴却是个浪荡子,从小就喜欢打架斗殴,在东郊是个出了名的坏蛋。
这天放学,李笑天带着三个兄弟来到了东郊,东郊大多数都是菜农,没有人不知道刘作兴的,不一会,就问到了刘作兴的家。
李笑天到了刘作兴的家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要钱,第二件事就是要痛打刘作兴一顿,为钟卫勇报仇。
“这是刘作兴的家吗?”
李笑天在门口大声问道。
出来迎接李笑天的是刘作兴的父亲刘秋生,四十五六岁的光景,很中厚老实的一个菜农,中等身材,面带喜色,见人就笑。
“找作兴啊?什么事?”
刘求生笑着问。
“你们家刘作兴用枪打伤了他,我们是来要医药费的,不然,我们就上公安局报案。”
李笑天虽然人小,但是说话办事却是很老道。
刘秋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听说儿子用枪打伤了人,脸上立刻就紧张起来。
“这个坏蛋,就知道在外面找事。”
刘秋生很生气地骂了句。
“你说我们家作兴打伤了人,我们就给你们钱?那也没道理啊,你们总要拿出证明来吧。”
刘作兴的母亲马小琴,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女人,站到门口,说道。
“卫勇,把衣服脱了,让他们看看。”
李笑天推了一把钟卫勇,说。
钟卫勇开始脱衣服,枪伤虽然好了,但是却有一块很大的伤口。
“这也不能说明就是我们家作兴干的事吧,谁能证明啦?”
马小琴看李笑天他们只不过是孩子,就想赖帐,阴阳怪气地说。
“不是你们家刘作兴打的,我们为什么要上你们家里来?如果,你们今天不赔偿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公安局报案,要不然,我就打死刘作兴。”
李笑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样子十分的吓人。
刘秋生看了李笑天一眼,心里有了一些怕意。
“那你们说要赔多少钱?”
“我们一共花了六千块钱,你们赔一万吧。”
李笑天很老练地说。
“一万块?你们这是敲诈吧。”
马小琴惊讶地说。
“给不给,不给的话,我们就去打刘作兴,走,我们去找刘作兴,看老子不打死他!”
李笑天说走就走,边走边愤怒地说。
“你们回来,我们给钱,我们给钱。”
刘秋生急忙跑上前几步,喊停了李笑天。
一万块钱到手了,李笑天把钱塞到钟卫勇的手上。
“这些钱都是你的。”
李笑天说。
“不行,老大,我已经花了大家许多钱了,我不能要这个钱,不然,我们四个人分了吧。”
钟卫勇说什么也不要这一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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