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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也不一定每一条毛毛虫都会变成蝴蝶,也许在变蛹、做茧的时候,没有走完自
己的路,便死掉了。
真正走完这历程的,有几分之几呢他也是一个正在变蛹、做
茧的毛虫。
“圆圆,不要把爸爸想得太好,你要允许和承认我也是一条毛虫,正在经历着
痛苦的蜕变,也许不一定变成蝴蝶便死掉了。”
郑子云在心里悄悄地对女儿讲。
不,为什么要在心里悄悄地讲呢他应该当面去对圆圆讲,对那没有见过面,
却已经被他伤害过的莫征讲。
几点快十一点了,还有末班车。
刘玉英打着哈欠,拖着两条几乎失去知觉,像是变成了木头棒子的腿往楼上爬。
明天就过新年了。
这些天的活特别忙,烫头发的人太多,加班加点,从早上八
点一直干到晚上十点,两条腿都站木了。
她自己的头发脏得都快结成板了,也没时
间洗一洗。
小强晚饭怎么吃的早上她就把菜炒好了,和馒头一块放在笼屉里,锅里添好
了水,坐在炉子上。
交待过小强,吃的时候,打开煤气,划根火柴点着火,馏一馏
就行。
不过叶知秋准又把小强拉到她家吃饭去了。
老这么麻烦人家,心里真是过意
不去。
刘玉英不知动员过叶知秋多少次,把头发烫一烫,她一定把最好的手艺都给
叶知秋使上。
叶知秋每每听见这话,都不由地用双手捂着脑袋说:“得了,得了,您让我好
好活两天吧。”
吓得那个样子,好像就这么说说,也会把头发说出卷来。
人恃衣服马恃鞍。
要是给叶知秋捌饬捌饬,没准看上去会好看一点。
该往三层楼上爬了。
刘玉英停下喘口气。
怎么回事,她听见有人在哼哼,就在
顶近的地方。
她往楼梯底下看看,没人。
赶紧往上走去,啊!楼梯上歪着一个上了
年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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