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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了有点好冲】
【谁懂、杰克哭哭笑笑的好色哦】
【dbq啊啊啊啊啊我嗑到惹】
【前面怎么什么饭都乱吃啊】
“谢谢杰克老师夸奖,那么接下来玩点清淡的。”
“字打开腿,展示一下你的狐狸尾巴。”
纪寒潭浑身汗潮潮的,后背乍一贴上略凉的沙发直接打了个寒颤。
“往身后垫一下抱枕,对自己好一点吧杰克老师。”
少在那假惺惺了,但纪寒潭还是枕着抱枕半靠半躺地张开腿。
雌穴像朵泥泞的玫瑰一样潮软,漏出的清液沾湿了尾根,毛毛打着绺外强中干地立着。
“诸位请看,很漂亮是不是?”
艾恪看着镜头里被玩弄得软绵乖顺的身形,掌控欲鼓胀着,他愉悦地吐露只言片语,好像所有者分享所有物的美好瞬间那样。
“现在打开开关。”
毛绒绒的尾巴瞬间晃动起来,内里搅动着内壁,刮擦着并不耐受的触觉。
纪寒潭消停半晌的小兄弟又晃晃悠悠站起身。
长毛像淫道的拂尘一样扫来扫去,葫芦节似的塞身撑开他并不饱满的胃口。
他是什么呢?乞怜的小狗?发情的野猫?还是引人不复的淫狐?
沙发里乱七八糟的人自己捧着双腿门户大开,悄悄迎合肛塞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腰,发出拘促又令人闻之羞怯的含糊呜咽。
“腰扭这么起劲呢。”
“可惜没有戴上些铃铛,不然就可以看见老师被肏得叮当作响了不是吗。”
温热的金属一次又一次戳到敏感点,酥麻的,却总是点到即止。
纪寒潭有些懊恼每次都被声音带着浮想联翩,他在自己呜咽与吞咽的碎响里仿佛听见春天的摇铃如期而至,轻轻荡漾着,他艰难地扶了扶肛塞以期深入交流。
叮铃当啷的银铃发出瓷碎水落琉璃裂的细响,他在不知羞地交欢,很喜欢,每当碾过那处他就又情动几分。
“啊——哈、啊……啊……”
“看来没东西也能被肏得叮当作响,奖励你自己捣一捣小穴。
“
许是情热涨昏头,纪寒潭拿住尾巴就往一张一翕的雌穴上扫弄,本就汁水饱涨的洞口把尾巴尖吞濡得湿漉漉,扫过蒂头更是蠕痒得他低喊出声。
“太贪玩了,杰克老师。”
“把手指捅进去搅一搅,乖,快一点。”
破烂不堪的小动物听见催促终于有些留恋地松开自己的尾巴,纤长的手指缓缓地探过去,像风搅动一池水那样没有章法和条理,只是拨弄。
艾恪看着屏幕,心里那些碎软的柔韧的污糟的唐突的便都冒出头,纪寒潭像他儿时最留恋的那种梦,与他有关却难以掌控,所幸是极其愉悦绮丽的。
尾巴还在囫囵着碾动,手指轮番深入浅出,带出一掌水色旖旎,纪寒潭早已狼狈不堪,眼泪糊了满面具,旗袍打着褶几乎掩不住什么,大腿被束带与手一同勒出近乎妖娆的红痕。
干哑的嗓子失了声,只能用低迷的颤音啊啊叫喊着,猫挠门那样轻轻的……
【连麦哥别把人调教坏了】
【骚狐狸我淦死你】
【一人血书申请连麦哥常驻】
【你谁啊前面的,滚!
】
【哦哦哦哦没有道具也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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