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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耐烦的语气是这样的,冷冰冰又气鼓鼓,艾恪思忖片刻,道:
“高潮的时候不能说话,只能用‘喵喵喵’代替。”
“其他……你随意发挥吧,但是必须得用上那根东西。”
随意发挥……艾恪觉得这是自己的让步,纪寒潭却有某些ptsd,听到这四个字简直想就地发疯,哪里来的甲方说辞,你们痴汉难道不能自己列一个性癖清单吗。
但他没有当即呛声,面上不作声心里骂开花才是社畜、丫鬟、色情工作者等角色应遵循的法则。
“……行。”
等着吧,随意发挥,让你看看尸体摆烂冷坟头,品味一下什么是兴趣导向色情主播的主观能动性。
很白的皮肤,也几乎没什么汗毛。
豹纹比基尼看上去倒是毛茸茸的,只能遮住一点的布料被细线条托扯,大方地释放即将情热的讯号。
艾恪的喉结滑动,目光随着纪寒潭的动作来回逡巡。
新枝似的手指放倒那根近乎粗鄙冒犯的阳具,勾开碍事的布料,靡丽的迷宫入口便剥去障眼的术法,那些艳丽的张牙舞爪的色彩悄然泄出一二。
肥嫩的阴唇被指尖挑开,春色就又走漏几分。
纪寒潭捻了捻,觉出一点潮气,按着腰向下紧贴。
好凉,他缓缓蹭着柱身,抿紧了下唇。
茎肉塑得诚实易感,游走过身下像冷血动物蠕过,扶住后头的囊袋,动作愈发大了。
那只肉蝴蝶宛如在枝头停滞旋留,丝毫不受大脑控制地啄吻,又爱之切恋之深地包裹吮吸。
见矛与盾间摩擦得火起,艾恪也按捺不住跃动的念想,把那好事的原主放出来泻泻火气。
手指正想放上去活动,忽地又想起什么,干脆调整下位置。
视频窗口缓缓亮起来。
陡然听到另一人呼吸的感觉很是微妙,尤其当那人正在无法克制低喘的时分。
纪寒潭转头见对方摄像头开了,卫裤内裤被急切地扯掉,弹出来的东西和身下一样的份量十足。
他本以为多半是个两三寸之辈,玩一些等比缩放的可怜游戏,原来可怜的另有其人……什么狗屌驴玩意,他狠狠夹紧磨蹭,数落着消磨着一些难磨的时间。
“骑着我的东西舒服么,杰克老师。”
“……哼。”
听得出某人鼻子纡尊降贵飘了一声。
“你看,它被你骑得也很激动……上润滑吧,我怕他快等不及了。”
“激动什么?激动得吐了是吗,阳痿男!
祝你早泄肾虚!”
纪寒潭本来也没打算拿棒槌玩铁杵磨针的把戏,索性趁着尚未尽兴放走身下蟒。
皮肉与硅胶分离像结束一场酣畅的湿吻那样难分难舍,牵出条勾连的银丝。
“那么硬的嘴,下面怎么这么好说话?嗯?”
“那么会说话的嘴,我猜你下面应该很快就软了?嗯?”
“杰克老师……呵…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随意地挤压软壳瓶子,透明黏稠的液体落下,缠绕附着在那根物什上。
纪寒潭一双手毫无目的地在软硬兼具的硕大性器上留连,挑逗似地撸动柱身。
指腹沿着暴起的淡青脉络徐徐下滑,忽而又扭转方向缓缓上推。
勾挑龟头又戳弄马眼,轻捏囊袋再亲贴柱头……
艾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情动的热意让他呼吸都燥起来,纪寒潭的手总是微凉的,抚弄起来应该很有趣吧?如果他们彼此紧贴,滚烫的皮肤互相挤压,脉搏和呼吸都同频振动,他亲爱的纪师兄又该是怎么一副神色?他越是想象越渴望触摸纪寒潭的每一寸,也想吻一吻他,简单的浅啄即止又或是缠绵得拉丝,他都想和这个人一起尝试。
,“没有其他东西,是不是太难为你了?深呼吸,自己摸摸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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