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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男人不是下半身禽兽。
纪寒潭觉得自己拳头硬得可以一拳打穿地表,但键盘敲出的字符依旧克制。
码男啵嘴杰克:【我能拒绝吗】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你说呢︿_︿】
码男啵嘴杰克:【这跟买春有什么区别[白眼]】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这怎么能一样呢杰克老师,我们还算情投意合】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至少算约炮呢】
码男啵嘴杰克:【……】
码男啵嘴杰克:【我有条件】
码男啵嘴杰克:【全程戴头套】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好,还有呢】
码男啵嘴杰克:【你的体检报告】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行】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明天下午,xxx酒店3099,静候大驾】
纪寒潭不想多看屏幕,只是把头埋在膝头长吁短叹。
怎么办,他现在真的是距离下海仅仅一步,他只想本本分分做个隐姓埋名的小网黄,不想有朝一日真的被扫黄。
去了是尊严自杀,不去就社会性死亡,这进退何止两难?身前身后不是悬崖便是峭壁。
被从未谋面的男人强上这种背运当头一闷棍的可能,他只曾在俗套的色情电影里领教过。
他的性癖取向区间里并不包含这类近乎暴力掠夺的性幻想,可如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保持心态平和地去做胯下囚徒。
算是受辱么?纪寒潭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痴汉那根东西属驴,至少酒店很好很贵他平时根本消费不起,至少他们的性欲电波还算同频,至少还有机会翻身做一…
推门声不重,被厚软地毯吞得钝钝的,但纪寒潭还是不禁打个寒颤。
来人戴了个简约的纯白半脸面具,阔而展的身形,自上到下明亮的休闲装扮,总觉得应该把他面具取下来换成墨镜。
“等很久了吗?”
和想象里那种daddy嗓有所出入,虽然富有磁性却刻意压得低沉许多,纪寒潭觉着耳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
“……还好吧。”
“是嘛?连澡都洗好了,我还以为有机会和杰克老师共浴。”
他笑着走近,蹲在纪寒潭身前,递过一沓体检报告。
清爽的葡萄柚味混着木质香的淡淡青涩扑面,纪寒潭并未直视他眼睛,接来翻了翻,很健全很健康的身体,只是看到年龄比他整整小了五岁时有些讶异。
“看完了?还算满意?”
还未来得及作答,那人就手一抄将他打横抱起,纪寒潭喉头泄出一声轻呼便落
,宽大,戳进身体的体积与自亵截然不同,穴肉不自觉地涌动着吞咽着,被两根手指揉按得淫水连连。
他喘着,看相会处泛滥的潮水和情色的光泽。
水声好响,窗外的浪拍声也好吵,他真的好像要被吮着吃掉了。
“不要、不要再吃了……”
听到求饶,艾恪未曾停下,反倒更加起兴地啄吻起饱胀红润的蒂头,加快抠弄抽动的速度。
纪寒潭像块可口的小点心,浅尝辄止才是亵渎,他越品尝越是欲罢不能,他怎么能停手呢?他只想扣着纪寒潭的手一起下地狱尝遍情欲的烈火。
腰背紧绷,纪寒潭知道那些如电如刺的快意顺着脊柱一路而上,他眼前的一切都在溶解融化,热得迷蒙难耐,唯独剩下那人目光直截了当地越过上目线看过来,灯光下的眼眸很亮也意外的情真意切,他像是受到蛊惑似的,伸手轻轻插进男人发间。
艾恪权当鼓励,变本加厉地侵略着唇下软肉,牙齿轻轻啃咬那粒情动得不知餍足的小玩意。
觉察到纪寒潭腰腹不受控的挺动,他干脆抽手把持住他的腰,舌尖搜刮着盘剥着雌穴。
偶尔艾恪会觉得自己挺不是个东西,比如现在,床事讨好也被他操弄得像是逼供,可他丝毫无悔过之意,逼出一句喜欢他才会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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