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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绒的尾巴瞬间晃动起来,内里搅动着内壁,刮擦着并不耐受的触觉。
纪寒潭消停半晌的小兄弟又晃晃悠悠站起身。
长毛像淫道的拂尘一样扫来扫去,葫芦节似的塞身撑开他并不饱满的胃口。
他是什么呢?乞怜的小狗?发情的野猫?还是引人不复的淫狐?
沙发里乱七八糟的人自己捧着双腿门户大开,悄悄迎合肛塞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腰,发出拘促又令人闻之羞怯的含糊呜咽。
“腰扭这么起劲呢。”
“可惜没有戴上些铃铛,不然就可以看见老师被肏得叮当作响了不是吗。”
温热的金属一次又一次戳到敏感点,酥麻的,却总是点到即止。
纪寒潭有些懊恼每次都被声音带着浮想联翩,他在自己呜咽与吞咽的碎响里仿佛听见春天的摇铃如期而至,轻轻荡漾着,他艰难地扶了扶肛塞以期深入交流。
叮铃当啷的银铃发出瓷碎水落琉璃裂的细响,他在不知羞地交欢,很喜欢,每当碾过那处他就又情动几分。
“啊——哈、啊……啊……”
“看来没东西也能被肏得叮当作响,奖励你自己捣一捣小穴。
“
许是情热涨昏头,纪寒潭拿住尾巴就往一张一翕的雌穴上扫弄,本就汁水饱涨的洞口把尾巴尖吞濡得湿漉漉,扫过蒂头更是蠕痒得他低喊出声。
“太贪玩了,杰克老师。”
“把手指捅进去搅一搅,乖,快一点。”
破烂不堪的小动物听见催促终于有些留恋地松开自己的尾巴,纤长的手指缓缓地探过去,像风搅动一池水那样没有章法和条理,只是拨弄。
艾恪看着屏幕,心里那些碎软的柔韧的污糟的唐突的
,
“啊啊啊啊啊!
死痴汉!
淦干!”
纪寒潭扔开手机全身蒙在被子里嚎叫,又差点被呛到,想到这么含辱受屈的丫鬟日子暂时不能消停,他更像溺水的猫,半死不活但能叫唤。
隔天上班,果不其然又是面色不佳,茶水间还被中年同事揶揄晚上干坏事。
他能怎么办呢,倒霉的年轻社畜不能生气上脸,也不能实话实说,只道腿疼得睡不着。
虽然不能让人即刻后悔得“上帝啊我真该死”
,倒也足以戳出一句“注意休息”
。
见那同事出门去,艾恪便走进来,满脸担心。
“师兄,无意听到,还很疼吗?是不是没好好上药。”
“早不疼了,就是随便搪塞老胡一下。”
“那就好,我还担心是不是加重。”
“愧疚感那么重干嘛,走了,有几份资料饭点前你得统计完。”
纪寒潭随手呼噜了一把实习生的脑袋,长那么高,他展现个前辈风采还得够手垫脚的。
转头准备回办公桌做老实工驴时忽觉腿根酸疼,心想是不是得去拿点药,全然没注意艾恪突然加热上色的耳朵。
中午实习生一群凑桌吃饭,其他实习生言语间全是对艾恪和旋子的羡慕,纪寒潭多好一ntor啊,美貌年轻脾气好,事少负责放班早。
有个研二准备毕业入职的半开玩笑抱怨说,他的带教虽然资历深,出去照样客户赔笑,酒局甚至拿他去挡。
还不如纪寒潭,上头几个大前辈压着,客户酒局都去得少。
“小纪老师估计还得熬几年,想在这里出头除非上头自己跳走,哪那么轻松就进独立办公室的。”
旋子瘪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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