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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被包住了——陶可红着脸睁开眼,发现他正耐心地替他包扎,而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
他看样子不是学医的料,包的很丑,最后根本不像小言里写的,还绑了个蝴蝶结什么的,最后只是草草地打了个结作数。
陶可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他的手艺,还是因为知道了他仅仅只是想帮她包扎。
“喂,谢谢。”
他拾起西装和大衣,一一穿上,听她开口,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一秒,冷淡地回答:“我不姓喂。”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陶可觉得半年不见,他像变了个人,比以前更沉稳,比以前更冷静,也比以前更……难伺候了,嗯……通俗点儿来说,就是小气。
不然怎么连个称呼都跟她斤斤计较呢。
陶可撇了撇嘴,“陈、大、经、纪、人,你无视了我两个问题。”
“嗯。”
“嗯?”
他没有正面回答,穿好衣服,站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现在去医院,其他的路上再说。”
“去医院?”
陶可反射一般地摇头,“去医院干嘛,这么点伤,买点消毒水和纱布包扎一下就好了,别太大惊小怪了……啊,你干……喂,你……放我下来!”
说话间,陈子桥一手绕过陶可的膝盖,一手环着她的腰,眼都不眨一下地把她横抱了起来,不顾她两腿乱蹬,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消停点儿,别自作自受。
乱动痛得是你自己,到时留疤的也是你自己。”
陶可慢慢地停下了脚,咬着牙扶着手,他说得对,何必为了跟他赌气伤害自己啊,这么蠢的事儿她才不干,去医院就去医院,ho怕ho啊!
“还有,我最后说一遍,我不叫喂。
我有名字,叫我的名字。”
“……”
“叫我的名字。”
陶可满脸黑线,“陈、子、桥。”
“嗯,叫我干什么?”
“……”
陶可转过去瞪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没有发觉陈子桥嘴角恶作剧得逞后稍纵即逝的笑容。
陈子桥叫了一辆计程车,一直把她抱到了车上。
陶可看见后视镜中司机暧昧的眼神,脸色更红了,鲜艳欲滴的颜色,陈子桥用余光瞟过去,嗯……让人看了很想咬一口。
车子开在路上时,陶可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这个节目在h省录影,照理说陈子桥根本不该在这儿。
“碰巧。”
他简单地回答。
“碰巧?”
陶可表示深深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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