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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直气壮的偏爱和猝不及防的告白,把何应悟的语言体系搅成了一锅粥,他忙不迭地答应着:“哦哦……谢谢!”
谈嘉山捧起那张局促不安的脸,音调不可思议地升高了,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谢谢?”
,肉之类的部位更是被对方舔了个遍。
怎么有人能把标志着情侣间和睦温存的亲吻,搞得这么杀气腾腾呢?
何应悟悄摸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登时又闭上了。
一方面是谈嘉山的这张脸太有蛊惑性,何应悟很难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保持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另一方面则是出于谈嘉山那小众的接吻习惯——
在外物靠近面部时,出于抵抗潜在伤害的生理保护机制,人们的眼皮总是会下意识地闭紧;而接吻本就是仅次于做爱的亲密行为,高速分泌的多巴胺与肾上腺素更容易叫肢体僵硬紧张。
但谈嘉山太怪了,他接吻不闭眼睛。
哪怕是何应悟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谈嘉山的眼神也依旧会像打了锚似的定在何应悟脸上。
简直就像一条随时随地保持着警戒状态、死死锁定猎物的冷血毒蛇。
“嘶!”
在对方的舌尖掠过臼齿位时,何应悟没忍住呼痛出声。
谈嘉山抹掉何应悟因为被迫张开嘴太久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轻声问:“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
何应悟摇头,含糊不清地说:“是昨天拔丝地瓜吃多了,有点牙疼。”
“张嘴,”
谈嘉山捏开何应悟的嘴,仔细检查,“是哪一颗疼?”
乖乖张大嘴巴的何应悟勾起舌头,去够右后方的臼齿,示意给谈嘉山看。
“应该不是龋齿。”
谈嘉山伸手进去,绕着让何应悟牙根酸软的牙齿细致摸了一圈,“待会睡前再刷一次牙,没带电动牙刷的话就用我的。”
被中指压着舌面的何应悟唔唔点头。
哪晓得他这一点头,蓄在舌下肉阜的口水没能存住,决堤似的顺着谈嘉山的掌根流向了手腕。
何应悟尴尬地合上了嘴。
他口中被拢住的手指却没抽出来,反而在何应悟的口中本能地屈了一下,又伸直。
接着,两根手指钳住了乱动的舌头。
谈嘉山将覆向下的手掌向上翻,以无名指和小手指托起何应悟的下巴。
大拇指蹭上来,揉开何应悟本来就不太坚决的唇瓣,绕着何应悟的舌侧拂拭。
哪怕舌头不是性器官,何应悟也快被这种暧昧意味十足的隐晦盘弄撩拨得有些意动。
毕竟舌头这种东西,说敏感也敏感:作为味觉感受器,只要沾了酸甜苦辣咸,味道便会第一时间化作生物信号,忠实地往神经中枢传输。
尽管谈嘉山的手已经洗得足够干净,但他毕竟揉了那么久的面,蛋糕的甜香味若有似无地挨着味蕾,勾得本来就爱吃甜食的何应悟的喉结上下滚动。
但它同时又耐造得厉害:热汤的烫、火锅的辣、白酒的扎,哪怕胃和肠子快要尖叫了,铁打铜铸的舌头总是不以为然。
谈嘉山的手指灵巧,湿润厚实的舌头在他手里听话得像条被鞣制过无数次的韧性皮面,实在太适合把玩。
不过十指连心,谈嘉山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舌头被玩得越软,顶着何应悟大腿的东西硬得越快。
都是男人,何应悟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用了些力气缩回舌头,亲了亲谈嘉山湿淋淋的指关节,后撤几步站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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