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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下雪也会长冻疮的吗?”
何应悟将咔咔几口造完的飞机餐盒子递给过道里的乘务人员,道了谢后立马转身凑到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米饭的谈嘉山面前,疑惑地盯着对方的耳朵问道。
闻言,谈嘉山立马下意识抬手去摸发烫的耳朵,却又在手即将碰上耳朵之前硬生生地将手收了回去,表情也有些不大自然。
谈嘉山嘴巴这么毒,自然要配一张厚如城墙的脸皮。
他鲜有不好意思这种情绪,也就仅能通过那对皮薄骨透的耳廓显露出几分窘态。
没想到偏偏被观察能力极强、脑回路却一根筋直到底的何应悟当成了冻伤。
“真的好红,是不是晚上空调的温度打太低了冻出来的?”
从小照顾弟弟妹妹们长大的何应悟,是一点儿也看不得身边人破皮磕碰,他当即准备上手去摸,“谈老师,你耳朵痒不痒呀,我下飞机以后去给你买管冻疮膏擦擦吧。”
谈嘉山吓得往后一缩,脑袋在座椅上咚地磕出声来,眼神躲闪,不敢往何应悟的方向看。
天杀的,这都是谁害的!
别看谈嘉山长了张玩世不恭的脸,但他可是实打实的母胎单身。
在加入《炊金馔玉》前,谈嘉山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经营妈妈留下的餐厅中。
店里的员工们好歹还能月休四天,谈嘉山可是全年无休地连轴转,而且越是遇上逢年过节、反而得越围着运营与出品忙活,一点儿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离开餐厅后,时间倒是宽裕了不少。
冲着谈嘉山这张脸来的勇士不在少数,可他的心气和要求本来就极高,再加上那张被光棍之神下过诅咒的嘴,一开口,追求者们恨不得搭高铁跑路。
寡到二十九岁的谈嘉山乐得清闲,打定主意把“吃爱情的苦”
这一选项从上升的事业道路上铲得远远的。
但他哪晓得会遇到这种事情?
昨晚谈嘉山睡得好好的,一声闷哼把他从梦里迷迷糊糊拖了出来。
他还以为隔壁那对用嗓门乱搞的情侣闲不住屁股,又开始打鼓了。
刚疑惑地翻了个身,谈嘉山便被玻璃隔间上的画面惊得睡意全消。
这家酒店的卫生间与卧室之间,用的是传统的单向透视防窥玻璃。
玻璃表层贴了层特殊的覆膜,能叫光线较强的区域无法窥得光线较暗的那侧,但光线较暗的这一头能清楚望见对面的情形。
睡前主卧的灯是一直开着的,两人倒也没留意到这玻璃隔间的异样。
但为了避免吵醒谈嘉山,何应悟是摸黑去的洗手间,而洗手间里的电动马桶又恰好配了感应夜灯功能。
也就是说,何应悟在洗手间里是看不见外头的,但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倒叫洗手间里的画面一览无余。
老天爷啊,谈嘉山头一回憎恨自己50的视力,他都看见了什么——
是小鸟在搓小鸟啊!
何应悟显然没打算打扰谈嘉山,只是静悄悄的在洗手间里自力更生。
可隐忍而寂静的一触即发,反倒比下午时隔壁那对川渝同性情侣大张旗鼓的活春宫要挠心多了。
投射在脸颊上的睫毛阴影、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的汗水、不断起伏的小腹、窄而有力的腰部、动作不甚熟练的手……以及那双结实修长的腿
,样子。
见对方没什么异常,仿佛被施加了定身咒、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谈嘉山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连吐了好几口浊气。
听见窸窸窣窣的开门声,谈嘉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似的,急不暇择地将被子拉到头顶上。
或许是累得狠了,何应悟一挨着枕头就睡沉了过去,徒留谈嘉山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瞪着天花板,失眠了一整晚。
以至于第二天看到与往常一样傻乐的何应悟,谈嘉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再怎么不自在也只能受着。
谈嘉山总不好跑去和何应悟掰扯,苦口婆心讲一堆诸如“昨晚玩鸟玩得很好,以后不要再玩了”
的这种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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