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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为并不赞同,“纵使桓策本人再如何轻蔑朝廷,可这却也是谯国桓氏唯一归顺朝廷的机会。”
孟聿秋犹疑了一瞬,“你是说,桓策或有归顺之心?”
谢不为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不敢妄言桓策究竟有没有归顺之心,我只知道”
他眸中闪动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我可以让他有归顺之心。”
孟聿秋稍有思忖之后,却依旧摆首,“当年桓深薨逝,桓策尚且年幼,荆州暂以桓深之弟桓澈为主。”
“那桓澈并不似其兄强势,甚有软弱之处,朝廷便曾许以诸多好处,引诱、劝说桓澈归顺朝廷,但还是为桓澈所拒。
而如今,桓策性子阴狠,是比其父更要难缠,又如何能劝说其归顺朝廷、共启北伐?”
谢不为却不为所动,唇际笑意未减,故作轻松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孟聿秋又是沉默良久,终是退让了一步,“如你所言,我会另择人选前往荆州”
“不,这个人只能是我。”
谢不为轻声打断了孟聿秋,可后话不及,便又被孟聿秋拒绝。
“鹮郎,这个人绝不会是你。”
孟聿秋难得完全沉下了面色,语气也遽然急迫,“当年便是你叔父拖住了桓深篡位的进程,虽立下不世功勋,却也与桓氏彻底交恶,若是你前去”
“正是因当年桓谢仇怨——”
谢不为陡然扬声,“孟相曾说过,前往荆州便难逃九死一生”
他又轻笑,“却不知,旁人定是那‘九死’,唯有我,才是那‘一生’。”
“若只为朝廷之臣,无论出身为何,对桓策来说,都殊无异处,三年前,桓策是如何杀了那荆州司马,三年后便还会如此。”
他唇角笑意忽敛,语意郑重,“可只有我不同,我与他,世仇深重。”
“便换做是我,也不会让世仇之亲如此轻易地死去。”
谢不为猝然止言,眼眸微眯,金沙般的亮点缀在他的眼尾,却也掩不住他眸中突如其来的的寒光。
“自然要——”
他一字一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年,我叔父如何拖住了他父亲,他便定会如何拖住我,要我志向尽毁,更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北伐是如何毁于朝廷的争权内斗之中。”
他顿了顿,长眉一挑,语调轻快,“可这,却也是我独有的机会。”
一番话尽,谢不为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又再次展袖施礼,俯身拜道:
“所以,恳请孟相成全。”
孟聿秋久久未应,而谢不为也未催促。
倏然间,窗外狂风骤起,急雨将至的潮意与片片纷飞的竹叶一同涌入了狭小的室内。
——一时之间,像是下起了一场墨绿色的大雨。
谢不为不禁抬起了头、探出了手,想要去看、去触这一场新奇的竹叶雨。
而当一片竹叶飘荡着落于他掌心之时,他听到了孟聿秋的声音——
“鹮郎,你还喜欢我吗?”
——
作者有话说:*桓氏之乱的具体前因以及桓谢之间的仇怨前情见第22章。
*司马:为一州佐官,相当于刺史的顾问秘书。
第195章诛心之问“如果你不喜君子,那我便为……
浓绿欲滴的竹叶乘着清风萦绕谢不为周身,像泛着水光的墨绿丝绸,轻柔地披在了谢不为素白的简衣之上——
他如黛的长眉、似羽的浓睫、清亮的眼眸、润泽的双唇没有一处不与那墨绿合辙押韵。
但,唯有一颗红玉,随着一条细细的长辫垂于谢不为的肩侧,亮得十分灼人,便如同一点星火燎在了丝绸之上,生生破坏了原本的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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