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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豫堂可是全国第一的票号,招学徒有定规:年龄在十五至二十岁之间,太老太小不要;家世务必清白,礼仪必须得体,身高、五官、体态、谈吐都要合格,最好会珠算、擅楷书,还得肯吃苦。
虽这一行招人都循此例,谦豫堂却是最严格的,入门都得过五关斩六将,要考三道试的!
流昭已过二十,做不了学徒,更无经验做掌柜,哪有人要?
祁韫却不即答,反而似笑非笑地说:“娘子是独幽馆旧人,想是大病生变,性情亦改,连算账都会了。
原来你说有生意做,指的仅是将你一身本事卖与我家票号,倒叫祁某颇感失望啊。”
流昭听懂她话中讥讽之意,“一身本事”
四字更是触动心肠,多年委屈纷至沓来,不觉涌出泪花。
她连加一个月班又三天四夜没睡,在项目地精神恍惚出了事故,这才穿越到阮流昭身上。
本想着自己脑子灵能吃苦,到哪都能混出名堂,却不料这原主家庭叫人两眼一抹黑:丈夫死了,留下半屋砸手里没人要的过时货物、近一千两明面债;老娘体弱,还有幼妹幼弟等着吃饭,偏偏原主一心求死,已三天不进水米,连床都起不来——否则也不能让老娘我穿越过来啊!
yvonne同志忍住反胃,勉强喝了几天粥,才头晕眼花地看完“亡夫”
的账本,发现最大一笔、也是最有可能找回来的一笔债,正是祁家绸店的蜀锦欠款,若能追回这六百多两银子,再想办法延期几笔债务,加上屋里货物折价卖几十两,说不定还有转机,这才花了好几天理清市场行情、经商惯例,有底气上门讨债,解了燃眉之急。
可这朝代的治安实在太差,光债主上门就让她疲于应付,哪能找来本钱做大做强?她全国top5金融专业毕业,工作三年练就一身本事,怎甘心到个封建时代当俏寡妇,只能在家照顾老太太养活孩子?
眼前这人实难对付,可反过来说,是个十分厉害的资本家,正是最适合她yvonne刘的雇主。
流昭深吸一口,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直视祁韫双眼道:“自然不只这一件事,我要跟你谈的,是火器生意。”
“哦?”
祁韫眯起眼,果然有了几分兴趣。
“今日你瞧见那冲进来救场的汉子了,你可知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佛朗机铳。”
祁韫不假思索地答,“只是模样有差异,枪管略短粗了些。”
流昭心中暗暗比了个耶:这奸商不是一般的识货!
更坚定了跟对老板的信心:“那汉子名叫徐常吉,是鸿胪寺主簿,挂着礼部清闲差事,一门心思只爱钻研西洋火器。
旁人只道他疯癫,连家中几口都靠我亡夫周济,其实此人心中有火器谱三卷,图纸十数,皆他一笔一画临摹西洋之法所成。”
祁韫手指轻叩桌面,不言语。
流昭续道:“你方才说得好,我大病之后悟到靠天靠地靠男人,不如靠自己,这才学会算账。
我确实有事求你,但不只是求一个饭碗养活家中三口人,更是求你出资合伙——你是谦豫堂票号的少东家,徐常吉出火器制法,我来打点经营,只求你出一笔小钱,助他制一批新铳试用。”
她凑近些,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祁韫,低声说:“这笔生意,不比倒买倒卖绸缎茶叶。
若朝廷开海,一旦器成,利可十倍、百倍!
你且想想——往来商船皆用我等火器,这买卖,就不是市井买卖了。”
祁韫缓缓挑眉,面色不动:“朝廷有神机营,新研火龙枪或许不日问世。
再者,民间不可持械,这是大晟铁律。
开海即使千百倍之利,也与我等小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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